,即便是唐立本也无可奈何。
蕙茹压着眼皮,暗下看了唐立本一眼,解释道:“描金绣已进入后期制作阶段,花朝节之前必定能够完成。我们唐府本就是描金绣首创,只因三爷突然撒手人寰,叫那其中一份染料没了下落,这才不得不求助于外人。当时亦说好,倘若唐府有男丁可以一同前往京城,仍旧是由唐府的男人为首。段公子也是认可的。有何不可的?”
那年长的长者便道:“话虽如此。其一,二少爷的身体如何,不消我等细说,大奶奶与二少爷你们自己也是心知肚明,其二,段衡白其人在储良镇确得人心,做实事,他亦为此事特地来拜访我们几位,说的正是与你所说相同。我等以为,他既然是这样一个诚心实意的生意人,我们也不能够太亏待他,让他护送这一批绣品上京,也是还的一个人情,更替唐府博得一个好名声。你们突然来此要我们同意改护送人……”
他未说出旁的,只问:“与段衡白可有商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