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血过多的缘故,心跳得也似乎比往常难似的,更加叫她很是不耐。
听到有脚步声过来,她舌尖抵在牙齿缝上,险些就要喊出声来。可是那渐渐接近的脚步声让她脸上的神色一怔,将呼喊都给咽回了肚子里去。
珠帘晃动,那人已进了里头来,正一步一步往她的床边走来。夏霜浓紧闭着眼睛,脸上一分颜色都没有。
皇甫云站在她床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那一分分,一寸寸在她脸上,身上搜刮的眼光,好像一把匕首,将她掩盖在外的一层又一层矫饰都给割裂了,剖开了,那刀举在她眉骨上方三尺之地,下一秒就要对准了她的眉心戳下来!
“有长进。”
就在她憋着气险些窒息而死时,他在她床边坐了下来,轻描淡写开口说了三个字。霜浓知道他什么意思,从前,她是只要他一抬眼看她,便丢盔卸甲,缴械投降了。可那是从前,那是她将他当成心尖上唯一一人的从前。
她睁开了眼睛,冷淡的扫过他的眉眼:“你倒是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