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能够出门,连冷风都不能够吹上丁点儿,只怕邪风入体,会对他濒于崩溃边缘的身体造成难以挽回的损伤。
“固本丸已炼制成了,”赵长岐从袖中拿出一只碧绿色玳瑁盖的小瓶子放在段衡白旁边的桌上,“还有一瓶晚些时候我让人送过来。再配以长白山的千年参汤,对你的身体是有奇效。明日出行自然不成问题。可我也要提醒你,短时间内切不可再动真气。”
“我心中有数。”
赵长岐看了他一眼便要出去。段衡白喊住他:“长岐。”
他说道:“苏玉致一事是我有心隐瞒,你若当真想要找到她至亲的下落,我可以帮你。”
“不必了。”赵长岐不似以前,一旦说起苏玉致便神色凄凉悲痛,紧张,他说,“此趟从江南回来,我遇上曾与她一起救过的小赖利头,他已出家成了乡野小庙里的住持。他以‘覆水难收’四字赠我。我才恍然大悟,缘来缘去,除顺其自然,再强求不得。”
段衡白看着他,眼睛微微眯起,隔了会儿才道:“你若真能看透,自然好极。”
赵长岐眼中微微一闪,点头:“今夜你和唐家的三少奶奶都不会安宁,暂且休息,养好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