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不急!你没听到刚刚那个小子说?已经判了,就在这两日要行刑!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秋茗一边擦着眼睛一边往前走。春桃无奈,随在她身后也不晓得说什么。
现在形势很乱,府里也乱,整个唐府尽在了苏蕙茹手中。
“秋茗,其实花房拆了就拆了,不如……”
秋茗一个转身盯住春桃。春桃犹豫着:“我觉得二少爷之所以要拆花房不过是为试探西房的人心,也是为试探唐府的人心。这么多年来大少奶奶优待我们,优待西房,谁不知道是因为忌惮三少爷之前在储良镇积聚的好名声。怕遭人非议。如果这一回花房顺利拆除,二少爷就能看清楚这府里还有多少向着三少爷的,到时候他一定不会手下留情。我们不如……”
“不如安分守己,听他们摆布来保全自身性命?春桃!”秋茗深吸口气,“你就是这么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