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伤是师傅交予我入门的第一道守则,无论是谁,只要我遇见了,我都会尽自己的力量去救她。”
“我可否认为你对唐府的那位小遗孀没有任何感觉?”
赵长岐抬头看了他一眼。段衡白目光坚定,将所有他想要的答案都写在了眼睛里。赵长岐眉头微微蹙起。
“不用这样看我,早在我问你是不是做了决定那一刻,你就该知道我对她并非毫无兴趣。”
“可我以为,你绝对不会碰她。”
“我自然没碰,你需要我起誓吗?”段衡白站了起来,带一点儿玩世不恭的不正经。
相比之下赵长岐很严肃,他皱着眉头,连他下巴的线条也因为脸孔的紧绷变得轮廓分明。
他说:“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三少,她还是个小姑娘。”
段衡白听到他的这句话,脸色忽然转变,他半弯了上半身,瞳孔收缩盯紧赵长岐:“我只问你,你对这个小姑娘,除了解决她身体那两条顽固的蛊虫之外,还有没有其他?譬如……”
“移嫁了你对苏玉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