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上来踹了他一脚:“滚。”
又横着脸对夏霜浓道:“三少奶奶请吧!”
一步路都走不动,脚下麻木,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往前去的,只是瞪着面前那三个人的嘴脸,一味的想着,就算是要跌过去,也断不能在他们面前跌过去。夏霜浓想起来曾经听她那个还是明朗温润的三哥哥讲过的一个故事,他说,在海的彼岸原来有那样一个姑娘,因为想要一副好嗓子唱歌给自己的情郎听,她和女巫做了交换,她要从那刀尖儿上走过去,才能得到一副好嗓子。那锋利的刀尖上每一滴的血,都是她为得到想要的而付出的代价,锥心刺骨,凌迟削肉也不过如此。霜浓那时候想,怎么就那么傻呢?不过是为了一副嗓子,何必赔上自己的性命?可是她现在明白了。有些时候,也许并不是因为真的太喜欢那个人而付出这一切,也许,那个姑娘也只是到了没得选择的时候。既然无论如何都是死,何不就此做个好人,在她喜欢的人心里,总也留着那么一点好,可以让他往后也生起些念想。
而夏霜浓,她想,自己想要的恐怕还不仅仅是让某个人留着想念。当报复的确是穷途末路,恰好她手上还留着一根针,哪怕伤不了那个人,也必要将针插到那个人的心窝里去。逼得他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