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见?”他左右转着眼珠找他的师爷,可巧师爷也回家团聚去了,他一时没奈何,心想她就是见了也问不出蛛丝马迹来,咬牙恨道:“来人!带三少奶奶去见唐二少奶奶!”
路上秋茗异常奇怪的问道:“为何奶奶一说让他问画的主人,他就急得没奈何了?三奶奶认识送这画的人?”
夏霜浓随前面领路的人边走边道:“看到那副画左边边框上少了一块没?刀口整齐划一必定是善用刀者一气呵成。况那破损的边角有一滴极不易察觉的血迹。”她边走,边看了看前面领路的人,继续说道:“薛浛梅曾夸口家中珍奇古玩数不胜数,我也只是猜测。”秋茗恍然大悟,春桃亦是吃惊,两人俱说不出话来。
还是秋茗镇定的快,她偷偷拿眼瞧了前面的衙差,走到夏霜浓身侧小心低声的问:“三奶奶如此便是把薛老爷的死推到了雷知县身上,奴婢恐怕他会对三奶奶不利。”
“这你倒是该担心的。只不该今儿担心。”霜浓一边走着边微微笑了回他,“今儿我们进来时衙门口那么多人瞧见,你想他会不会自露其短?”
秋茗闻之有理,可到底推不开那股恐慌,仍旧是拿个眼睛四处小心的瞧着。
霜浓瞧着她好笑,嘴角隐隐动着想笑,不料心口莫名的发痛。也不过一瞬间的事情,如纺锥猛往她心上砸了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