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下来:“奴婢僭越。”
“寻常说话罢了,你起吧。”
她起身,不似以往呵斥秋茗“动不动就下跪”,脸上颜色也肃穆得很。秋茗眼中暗了暗,心知她是铁了心要与段衡白划清界限的了。默默起身,跟上霜浓,秋茗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
到了外头,春桃早拿了件绿萼红梅的大氅在手里,见到霜浓出来,忙的给她披了上去,秋茗又接过小丫头递过来的手炉,塞到夏霜浓的手上。霜浓不似以往,冷着面孔,淡淡的就往外走。那递手炉的小丫头就拉着秋茗问:“我们的好人三奶奶今儿是怎么了,倒像是谁得罪了她一般?照理她那样的人,就是旁人得罪了,也不波及到我们身上,怎的脸色这么难看?”
秋茗便做了个手势,道:“快做你的事儿去!背后嚼主子舌根,仔细撕烂了你的嘴!什么脸色难看?你不瞧着三奶奶脸上那白得吓人,不是身子不爽是什么?”
那小丫头就急道:“如此还让奶奶到那风口里去立着,还不赶紧去回了大奶奶?”
“今儿是什么日子?从前广结善缘的事儿都是二奶奶去的,如今三奶奶不去,你是打量着要大奶奶到那风口站着去?休要再说什么,赶紧去做你的事儿!”
小丫头喏喏,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