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挂在腮边,唇边的笑容越加的大,风吹得她头发散乱,皇甫云静默的看着她,眼睛里都是她如斯癫狂的模样。他伸手想要去触碰她,手指只触到她的发丝,被她嫌恶的躲开。
他叹息:“当年并非是我下的命令。我赶到刑场的时候已经迟了。你不晓得以为你不在人世的那一年里我是怎么过来的。瑜儿,我找了你很久。”
她嗤笑:“你以为我还会信?”
他摇头:“我知道是我辜负了你。可朝廷上的事,我没有办法与你解释。无论如何,我既然找到了你,就再不会让你过颠沛流离的日子。”
“不必了。”她掐得左手虎口发青,才叫自己忍耐着,声嗓平直,“你的好意,我不敢领。只求你别再打搅我的生活。”
“你的生活?如果你执迷不悟,那就只能由我替你做决定!”
“你敢!”
他忽然变得温柔:伸手要去抚她脸颊边的散发:“瑜儿,你向来软弱下不了决定,哪一次不是我替你做的主?你若放不下那个姓段的……”
“你敢!你敢!”她红透了眼眶,尖着嗓子喝喊,可她知道,她此时此刻不过就是只没有了尖利爪子的猫儿,竖起了全身的毛虚张声势罢了。他敢,他必然敢,他有什么不敢的?
他慢慢的笑了,盯着她的眼睛一并带了笑意。看似一脉阳光绽放开来,可那笑意里有浓浓的凉和,嗜血。夏霜浓知道,她斗不过他,狠不过他,终究只有输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