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春桃和秋茗听了,都很讶异,而后便是红了眼,滴下泪来。霜浓拍了拍两人的手,未免她二人更神伤难耐,将冬蝉恐是遭人所害这话给咽了下去。
三人伤心了好一会儿,秋茗伺候霜浓沐浴更衣,春桃煎了药,才刚放到桌上,就听前头有人闹闹嚷嚷的,她未在意,待那霜浓出来,把药喝了半碗,外面的声音是越来越大。有小厮跑了进来。
秋茗接了霜浓手里递过来的药碗,朝着外头喝道:“你们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什么大事小事都往后院跑,岂不是存心要让我们奶奶不得歇息!”
那小厮跪下叩头,忙答:“小的不敢,小的也告诉那许掌柜的我们三奶奶身子不爽,歇下了,可她死活不肯走,说定是要见三奶奶。戚伯又出城去了,小的见他主仆二人神色慌张只怕她当真有什么要紧的,只过来通报,听三奶奶的吩咐。”
霜浓拿秋茗递来的茶漱了口,皱眉问道:“哪个许掌柜?”
小厮就道:“寻芳客栈的老板娘。”
春桃忙问:“长乐街的寻芳客栈?”
小厮道:“正是那个寻芳客栈。”
春桃凑到霜浓耳旁:“奶奶方才往那里去了?”
“并不曾去。”
“如此,便是奇怪。难道是为舍得寺之事?”
夏霜浓为应对雷知县的强抓用许莲做过挡箭牌,她自言被许莲所救这一节是人尽皆知的,秋茗与春桃自然不例外,因而秋茗便以为,是不是许莲等了这几日到底忍耐不住,来向夏霜浓要回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