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里忽有猛虎出没,下山担水的师兄被抓伤了,方丈您快前去瞧瞧。”
段衡白一听,惊问:“翠屏山林?那猛虎往哪里去了?”
小沙弥满头满脸的汗,噎着气道:“往温水泉方向去了。”
段衡白抽身而起,只听得一声:“方丈,他日再叙。”已不见了身影。
一路狂奔,风盈满袖,待到温水泉旁,林木疏疏,泉水氤氲,却唯独不见那个人在哪里。段衡白心中一紧,便快步走到泉水边上往里看,依旧不见人影。环顾四周,万籁俱寂。那静里透着凉、冷,似又是带着热,细细小小的疙瘩在背上攀爬,额头上却起了冷汗。他走到石桌边上,他的折扇摊铺在鲜果旁。果子四下零落,俱是粉碎,似是极大的力气猛砸下来,将那果子碎裂成浆。他不得细看,憋着一股气在心口,冲口就喊起来:“霜浓!霜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