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霜浓能听到后面的人走近了一些,又走近了一些。她停下脚步来,转身时,段衡白恰好走到她跟前。
她眼睛里雾蒙蒙的一片,段衡白长长的眉梢几不可察挑了一点点。他问:“怎么了?”
她摇头,望着他一眨不眨:“段衡白。”
他“嗯”了一声,尾音上挑,很有些静待其音的意思。
她朝他走近一步,下巴微微抬着:“能不能答应我,以后,都走在我身后?”
他凝着她雾蒙蒙的眼睛没有说话,她便不肯罢休的望着他不眨眼。
他笑了一下:“跟在一个女子身后,没有充足的理由,我不能答应。”
她隐藏的紧张忽然泄露出来,长长松了口气,她亦汪着眼睛笑了。第一次见她笑得这样释然,段衡白放在身后的手指稍稍收紧了一些。
她开口,嗓音也带了一丝紧张过后的嘎哑:“能不能看着我,别再让我走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