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静静待在她的四方天地里。他心中生了别的情绪,亦是目光沉沉望着行动的马车,无一句话可说。直到将进城门之前,他从一旁的马上下来,喝停了赶马的车夫,对着紧闭的窗户敲了敲。
隔了一会儿,她才将里间的帘子拉上,稍稍开出一条小小缝隙。
段衡白的面孔只见了他的一双眼睛,她脸孔微红,恐是因车内暖的缘故。他望着她明亮的眼,那样没有隐瞒,等待他的眼睛,嗓子堵了一下。他说道:“要进城了,我先过去,你随后回府,免得有人借机做了把柄。”
她点头:“好。”
“冬蝉之事勿想太多,我自会留意是否另有蹊跷,你且当心自己安全。”
她仍旧点头,低低应道:“好。”
段衡白便看着她,无话说,也不走。她叫他看得有些无措,只得问道:“还有什么?”
他笑了一下,恰好探了一根手指过来在她额上点了一记:“七婶说得不错,我颇为赞同。”
夏霜浓眼睛亮亮的,直直望着他,一眨不眨,像是没有想到他会说这样一句话。待要回神,他已上马扬鞭而去。
她望着他远去的身影,茫茫的,竟有些昏昏然的感觉。嘴角悄悄的弯起一些些,自己也不曾晓得。心里有很小很小的泡泡在偷偷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