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下次再要下手请尽痛快些,又像是要下狠手,又不叫我痛快,且连累了无辜,只会叫我更恨他。到那一天我的忍耐到了极限,兔子方有三分会咬人的。”
小七急了眼,立刻要解释辩白。霜浓往前看了看,见围墙那儿有人过来,她清楚见着他的身影,其实看不到脸孔的,却不晓得为什么,很容易就在脑海里勾画出他的相貌来。朝着小七,她说道:“方才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求你,肯不肯,只在你。往后请勿再叫我‘姐姐’,我这样想乡野民妇实在受不起。再有,民妇现在姓夏,名霜浓,已嫁入唐府,为唐三少之妻,请您勿再弄错。”
这番话正当说完,段衡白恰只差几步走到跟前。他远远就瞧见了一名陌生少女在与夏霜浓对话,且瞧出两人说话不甚愉快,故特意放慢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