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什么?”
“傻姑娘。”
段衡白抬手在她额头上敲了一记:“她在警告你,有人要对你下毒手。而那个人,是你最不可能怀疑,却最容易得手的人。”
“苏蕙茹?”
段衡白摇头:“她的目标太大,身为唐府真正的当家,谁会以为她是个简单的女人?况且我说过,她暂且捧着你还来不及。”
“那还会有谁?”
“唐家还有谁能让苏蕙茹都忌惮,自己好好想想。”
段衡白揉了揉她散着的头发,起身,开窗,跃了出去。
霜浓呆呆坐着,看他来去自如,倒像是他知道自己今夜烦心,特意前来开导一般。便也想起他几次三番似是讽刺,如今想来,实则亦是在暗中告诫的话。耳根子不觉暖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