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冷茶,倒了一杯与她吃下,扶住她替她顺气,边宽慰道:“也不过是出痘,没有必死的。定有大夫能治得好你,你放宽些心,我这就让秋茗他们去把赵大夫请来。赵大夫医术了得……”
“三奶奶。”冬蝉一双瘦骨嶙峋的手反握住夏霜浓的双手,没了方才的些微癫狂,她眼眶含泪望着夏霜浓,“为什么我这样的病,你也不怕我。他们,他们都躲不及时,只怕,只怕我传染了去,害了他们的性命。”
霜浓亦忍不住鼻子酸楚难当,却不能够当着病人的面情绪失控,强忍着宽慰她:“他们是不知道这病能治得的,你信我,治得好的。”
冬蝉苦苦笑了:“你不必再骗我。我自己清楚。”
又看了霜浓道:“三奶奶你为什么还回来?难道这里的人还不叫你害怕?他们会要你的命!总有一天会要你的命。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总有一天。”
霜浓见她眼神涣散,精神也不大稳定,便劝她:“冬蝉你不要胡思乱想。大奶奶晓得你病了,请了刘御医,不惜什么珍贵药材要治好你。就是你的贴身侍婢,也不惧旁人说的那些一心照料你。你好好休息,再加上大夫诊治,定是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