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日三餐一向都由秋茗做主,茶水糕点之类亦是她和春桃亲手做的。她比我更是小心,理该不会有问题。”
“秋茗忠心护主,春桃稳重一心。”他口中说着,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她,“除了长岐的方子,你可还有吃过旁的什么药丸?”
夏霜浓想了想,忽然记起一件事情:“这几日连着听丹书讲布行的染料用色和双面绣的一些东西,不禁昏聩,晚上睡得也不踏实。白日里就没什么胃口。早前大姐送了我一瓶雪莲凝露,丹书就教我兑了水,睡前喝上一些,倒果然睡得不错。一连几日,我便都靠了那东西入眠。旁的,再也没有了。”
“雪莲凝露。”
段衡白问:“你可还有?带些来我瞧瞧。”
夏霜浓便从腰上挂的香包里拿出一个半寸来长的小瓶子:“我恰好带了。”
段衡白拧开那葱绿的小瓶子,放在鼻端闻了闻,眉头蹙得紧起来。他将瓶子盖起来:“里面恐有鸡血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