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又被那一种说不上来的沉压着,别是一番难拒的蛊惑。
他说:“红衣是我的人。她早前跟着苏蕙茹嫁到唐府,却因唐家三少爷的缘故与苏蕙茹起了芥蒂。有道是良禽择木而栖,既苏蕙茹已将她视作弃子,她自要为往后打算。”
低头望着地上被树荫错开、稀疏的他的身影,心中有一个念头隐隐而动。夏霜浓长时间的不说话,只跟着他一直往前走。而他讲了这一句,似乎也不着急再说旁的,亦不回头,不紧不慢的在那长了青色苔藓的石子儿路上慢慢的走。
也不知是哪一片叶子上的水珠,冰凉彻骨,那样巧的落在霜浓脑门上。好像一记冰锤,敲在她躁动不安的心上。她深吸了口凉气,将那一团冰冷都蕴滞在心口。她停下脚步。望定前面缓慢而沉稳的身影,她道:“段衡白,你对苏蕙茹是不是别有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