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苏蕙茹的意思,暂且不露那心中的想法,只将露出勉强道:“雷知县原是要抓了我去的,称那舍得寺起火原是因我的缘故,如今又牵连上二姐,莫不是因我找不出真凶才如此?我便随大姐前去,请知县老爷宽限几日……”
“糊涂!他当真要你去找出真凶?即便他要找出真凶,也该是派那吃官家饭的衙差去!他所作所为,不过是欺负我唐家孤儿寡母,无人能擎罢了!”
霜浓犹豫:“大姐不怪我生了这些事出来?”
“我岂是不知的?”苏蕙茹叹一声,握紧了她的手道,“我们妯娌之间必得是要信任彼此方能守住这个家。我在郊外听得你被冤枉,甚是心急如焚,不愿与那柳掌柜多做纠缠便匆忙往回赶。不料回得家中又生事端,倒把要宽慰你的话都错过了。现下也好,大家说开了,也不必再你生疑我生惑,正经应对雷知县才是。”
一番话说得夏霜浓不禁惭愧。心想她倒真是好口才。若非知晓了唐晋盛之事,恐怕自己还要信她三分的。咬了下舌,霜浓低头垂首道:“是妹妹的不是,倘若当日能瞧见舍得寺内争吵者为谁,如今不必叫大姐为难。”
苏蕙茹眉头一皱,眼中划过细微利光。笑了笑道:“妹妹见到了有人争吵?”
夏霜浓就将当日说与雷知县的一番话又与她说了。听到她不曾见到人的真面孔,霜浓极敏锐的察觉到她有一分的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