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岐正在夏月房里,夏霜浓便让秋茗与春桃各自下去,自己往夏月的房间里去。
望见段衡白竟在解夏月的衣带,她惊得一跳,下一瞬恼恨便起,当即冲进去要扇他的耳光。被赵长岐拦住:“毒物一类,三少较我擅长,他是在替夏月姑娘检查,并去不轨之心。”
段衡白头也未抬,声也未出,煞是认真凝重。夏霜浓盯着他沉肃的侧脸,迟疑的放下手,被赵长岐带到一旁坐下。
“难道夏月并非为蛇毒所伤?”
“金钱白花蛇毒性迟缓,短时间内不会致人死地。夏月姑娘症状实叫人怀疑,三少便有意要查一查。”
霜浓听了,颓然失笑:“人已死,查出是什么毒又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
不待赵长岐回答,段衡白回过身来。将手上的羊膜手套摘下,丢到一旁。他示意两人看向夏月脚踝处的伤口。上下共四粒齿痕,显见识遭了什么噬咬。
“伤口做得十成像,可惜还棋差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