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蕙茹未一如往常的着急去扶她。眼中若有疑光,挥手让丹书与秋茗两人暂且退了出去。
依照她的意思,霜浓心中惴惴的在她对面坐下。
“二房方才到我这儿来作死赖活,你可知道?”
霜浓皱了皱眉头。因夏月的后事尚需处理,她与秋茗等在西房未曾出去,院子里的小丫头们也都因此郁郁沉闷,未有跑出去淘气的。薛浛梅又做了些什么,她倒真是不晓得。
便老实道:“正到年末,再有两日就是腊八。夏月的后事不好拖到节气上,我便与秋茗等在商量,是不是就这一两日做场法事,将她的后事体体面面办了。园子里又出了哪些事情,我倒真是不知道。莫不是又与我相关的?”
苏蕙茹叹了一声:“我亦晓得此事与你无关。不过究竟是哪一个要这般处心积虑的挑破我们妯娌之间关系,真是叫我百思不得其解。”
“但请姐姐明示。”
“一个时辰前有衙门里的小子过来传话,说是有个女人击鼓自首,更要状告二妹,说二妹指使她放火烧了舍得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