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坚毅果断,伸手过去。他掌心一握,稍一用力,将她带到身前,耳畔响起“驾”,马儿飞快奔跑起来。
寒风里奔驰,风刃如刀嗖刮在她连脸皮上,麻麻的生疼。耳畔却烧得滚烫。段衡白靠得并不近,但一骑之上,无可避免,她能清楚感受到他身体的每一分动作,他呼吸的起伏有力,那样灼人的热度,叫夏霜浓一时之间有些难以应对,只得僵着手指一动不动,随那马儿欺负颠簸罢了。
段衡白果然知道舍得寺在哪里。马儿驰进高林树茂的山间,段衡白从马上下来,扶了夏霜浓下马,抬手一拍,白马自知使命完成般,嘚嘚远去。夏霜浓仰头看建在半山腰上的寺庙,迟疑的环顾四周。
“这里是去庙里的捷径。”
话音未落,就听到林间蓦然一声怪异声响,夏霜浓不禁往他身后一躲。又恐他瞧出她胆小怯懦,远远后退一步,做出佯装观望后头的模样。段衡白眯着眼睛悄悄的笑,嘴唇抿得很紧。他往前走:“跟好了,走丢了可别怪我没事前告诉你,这林子里还是有不少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