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便如何听,末了,只问霜浓:“非去不可?”
霜浓自然点头:“非去不可。”
于是秋茗便听从了夏霜浓的安排,在途中请歇更衣时,与那霜浓换了衣裳,独一人上了马车去。
因此趟出门只霜浓带了秋茗,赶马的车夫等一应伺候的下人虽是唐府的老人儿,却又未曾一一见过新妇霜浓,倒也顺利混骗了过去。待那马车一走,夏霜浓立即就寻了往寻芳客栈的路,她本是在街头巷尾胡混过的,专走小巷捷径,倒也极快找到了那惹眼醒目的寻芳客栈。
所谓艳旗高举,大约也就是这个样子。夏霜浓立在寻芳客栈彩旗飘飘的牌匾下,不免心中鄙夷。这名儿亦起得好,谁不知寻芳客栈也专做那样的生意,只是老板娘非要蒙着那层窗户纸,不肯入那烟花巷柳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