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姐回来,立即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她去。”
自己往前极快的走了两步,右拐,进了与花房只一墙之隔的翠石屏后。
这里有从大院子内湖引来的小溪,潺潺而流,好不宁谧幽静。只自唐立年患病以来,便人烟罕至了。两旁杂草丛生,衰草岌岌,其中一条小石子儿铺陈的路也被青苔霸占,只觉阴森骨寒,夏霜浓走得并不顺畅。可她凭着记忆往前走。她记得那天段衡白便是领她走的这一条路。
转了好几个弯,她竟是糊涂,全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在西房之内,还是从哪一条不知名的小路绕出了西房去了。所幸,虽是糊涂究竟迷路与否,到底见到那青砖白墙的房子。
这一回她更得好好瞧仔细了,惊这窗棂之上的刻花,与她曾在“三哥哥”处见到的刻花是一致的样式,一样的做工。寻常人家不得这样手艺的工匠,她记得“三哥哥”求了那位杭州老工匠好久,才将人请过去雕了几个样式。当时为防着将来要坏,特意请老工匠多做了几扇窗子的刻花,后来余下来,就被“三哥哥”收起来了。霜浓不自禁伸手,在那菱花纹路的一笔一钩上描摹,一时之间千头万绪,千军万马般冲过来,撞得她心头猛然受创。眼睛一眨,她赶紧背过身去。疾步躲离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