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浓未再多言,差秋茗去小厨房拿了她前几日闲时做了放在那儿的清梨糖过来,让牛嬷嬷带了与唐晋盛一道回去。
来去匆匆,恰似一场山雨。
在旁一直未出声的段衡白走过去,站到望着外头的夏霜浓旁边,贴着她耳际突然出声说道:“想起谁了?”
霜浓顿觉惊吓,心口一跳,扭头望了他一眼。
横波流转,美目盼兮,自然极美。然而如此似怒还嗔,似隐还浮的一眼,更更有别样情致。段衡白眉峰挑着,往后退了一步,轻摇折扇:“放心放心,我万没有将自己牵扯进麻烦的兴趣。”
夏霜浓往回走,鼻中轻哼:“我倒是有把自己至于困境的兴趣。”
段衡白便朝赵长歧一看,唇角微扬。赵长歧知他又要有意为难,忙起身拦了夏霜浓:“三少奶奶倘若不介意,可否让赵某一诊脉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