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道:“不拘这些虚礼,快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来!”
春桃便道:“院子里原还有一口井,可今儿不知怎么了,厨房里的嬷嬷吃了那井里的水,一连跑了好几趟茅厕。奴婢想着,恐怕是哪个丫头淘气,丢了什么东西进去,便去院子外头井里打的水。可院子里那几盆花花草草的,就想偷懒,用一用这口井,免得姐妹们辛苦去担水回来。谁晓得……”
春桃不说,霜浓点头。视线落在那尸首上。
“可有人认得这是谁?”
指了指丢在地上泡烂的尸首,霜浓忍得满腹翻江倒海。那尸首面目不清,衣裳却还完好,像是昨儿才掉进去般,簇新簇新,便是那头上未掉的钗环也亮得很。她直觉哪里不对,转首问春桃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