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递到秋茗面前,秋茗无法,僵持未几,放了手往边上退。段衡白还不满意,半扶霜浓,他对秋茗道:“我治病,向不喜有人观望,易叫人分心,秋茗姑娘是不是……”
他银针已似是点在夏霜浓臂上穴位,说这话简直好似威胁警告。秋茗不得法,只得依言掀了帘子退到外侧等待。段衡白这才满意的弯了弯唇,将那银针准确刺入。
点点的血珠便沁出来,与夏季晨间叶上滚圆的露珠,盈盈似还透着光泽。段衡白拿过热手巾按在她肩处,视线落在方才长歧所看的耳廓之后,那一抹红,鲜艳如朱砂,他微微眯了眼。
“三哥哥,三哥哥,你不能……”
她意识仍旧紊乱,人还未醒,抓着段衡白胸前的衣襟胡乱的喃喃,却说不成一句完整的话来。他一把握住她的手,紧盯她的脸,玄黑的眸一瞬间变得异常之亮。可她念了几遍“三哥哥”,却安静下来,喃喃无声的阖动着双唇,终于归于沉寂。过于青白的小脸已有一些可看的颜色,蛊虫也暂时沉寂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