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衡白的眼梢掠过她眉眼,未说什么,只道:“走吧。”
便缓缓转身,徐缓着步子,似漫不经心,又似正在思量。
暂且不能去想他如此是有意迁就还是旁的,那痛越是深,她骨子里发热,身上却越是发寒。她艰难的挪动步子,一步一步往前走,每走一步,都觉用尽了浑身的气力。
双生蛊,当真是有缘。她咬得发白的唇微微有些翘,眼前恍恍惚惚起来,明明眼下的是段衡白那个恶人,为何,她却似是见到了白衣胜雪的华贵少年?
三哥哥……
段衡白手臂上一重,即时回身,恰好将那倏然倒下的人扶住。她面颊两侧诡异的红,额头上的汗如雨雾一般,眼神涣散,已然神智不清。他想也未想,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才过月门,等在那里的秋茗就迎了过来,一看到夏霜浓蜷缩着不住发抖的身子,平日里风波不起的脸上现了一丝惊诧之色:“三少奶奶她怎么了?”
“你去告诉赵大夫,让他速速把小少爷带到三少奶奶的房里来,记住,不得声张。”
秋茗忙点头答应,快步赶去寻赵长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