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底部会有一条蜿蜒腾飞的金龙。倘若她猜得不错,这青砖瓦块之下,虽不会有金龙,却一定有象征唐家身份地位的标志。
她收回视线,佯装无恙的环顾了周遭空荡荡的院子,握住已被段衡白放开的手腕,问:“这是哪里?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她自然还在唐家大院之内,可怪的是,她来唐家这么久,从不知道有这样一处地方。反倒是眼前这位千万个不顺眼的“外人”,他怎么熟门熟路的。
察觉到夏霜浓探究的视线,段衡白微摇了摇头,露出了然的浅笑:“主子不如奴才知道得多,恐怕是常理。”
他话里有话,笑她身为西房的主人,竟然都不晓得自己所住之处的一砖一瓦。实在失职。夏霜浓脸一红,心口闷堵。可他确实说得不错,她又无话反驳。只得闷闷的跟着他往里边走。
边走边想,大约是她在房里那会儿,哪个小丫头告知了他这一处地方。
不过,他又为何要问了来这里?还带她过来?
想得专心,不禁撞到一堵“墙”,差点儿折了鼻梁骨,她眼泪珠子都逸出来。湿了长长的睫毛。
段衡白扶住她,声音很低:“冒失鬼。”
那样轻巧的笑话,倒是她不曾领教过了。他若是正言正色的笑她,又或者邪里邪气的讽刺,她都能招架得住,这样的轻敲,和冬日里花草突然的一声折枝微响,敲在人心门上,她耳朵现了粉色。抬手捂着鼻端,仍旧是没说话,脸颊的粉红也深了一些。
他已经往前又走了几步,她不能一直待在原地,也跟着走了过去。
地上长长的影子叠着影子,一道长一道短,心里有微微的不一样在触动。
很细微的,细微得不易察觉,可她就是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