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沁,你怎么来了?”
“轻展风要去边域了,所以这宫里的人都去凌云殿送行了,见不着秦修容,我才想到你这里必是无人把守,于是我便来了。”
“快坐吧。”那房子从外面看都是簇新的,屋子里也是齐整整的纤尘不染,却是一片的冰冷。
“欧阳,为什么这里没有生火炉?”这么冷的屋子她才站了一下就有些牙齿打架了,好冷。
“哦,我习惯了这样,呵呵。”指了指椅子,他却顿住了……
如沁坦然的坐下,真冷,“你也坐吧,我要把把你的脉,估计试过今天就可以确认无疑了。”
“如沁,那医书你是如何找到秘密的?”
“是锐儿,原来那书是要遇冷遇潮才会显示出字的,锐儿淘气拿了去放在雪里,于是那字就显出来了。”
稳稳的手臂放在桌子上,如沁会意的把上欧阳永君的脉象,从前每一次都是他救她,这一次倒是相反了,笑一笑,“其实是如沁得罪了。”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她的用功欧阳永君最是清楚,从前在飞轩堡里的清心轩他的医书差不多都已被她啃了一遍,再加上师祖的天山医经,日后只要多了些磨练如沁的行医手法必是比他还要更加高明。
凝神,那脉象里她直探向欧阳永君的肺腑心脏处,果然比秦修容要严重的多,那必是因着他的解药总是不及时的缘故吧,从前在飞轩堡是因着她,出了飞轩堡却是因了东齐与西楚的战事。
抽回了手,那一直犹豫不敢定下来的几味药便全然的确定了,抬首坦然的看向欧阳永君,“欧阳,如果你相信我,我们就可以出宫了。”虽然她的药单还没有开出,虽然欧阳永君还没有服药,但是如沁绝对有信心除了这七魂散的顽症。
郑重的点头,再留在宫里早晚也是一个死,出去了,只要与如沁再一起研究了那本天山医经,他也会有所发现的,更何况看如沁如此的笃定,他没有理由不相信她,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更何况她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以她的聪明智慧,倘若没有绝对的把握,她是不会如此劝着他离开的。
要知道,他的离开是牵动着东齐与西楚的战事的。
“如沁,你会与我一起离开吗?”望着她,他的眸中是太多的不确定,分开这么久,她与轻展轩的一切他什么也不知道更不清楚。
可是他的心,却是一直随着她的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