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美平时觉得她挺清新可爱的,可是今天怎么觉得她一点也不美丽了,本来还以为她能送自己来,可是谁知道半路她就跑了,问她新来的主任是谁她还跟自己保密,这真是太不负责任了。
怎么说自己现在也是个名人,怎么能拿自己这个豆包这么不当干粮呢?豆包这个词好像不太好,有点像吃货,换一个,怎么能拿自己这个村长这么不当干部呢?村长这个词也不行,有点太土了,再换一个,怎么能拿自己这个凤姐——呃,算了,我还是赶紧去见主任吧。
走上三楼,来到休息室旁边的那间主任办公室门前,越清风不自觉的有些紧张起来,脑海里浮现着郑国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主啊,我虔诚地向你老人家祈祷,待会让我看见的可千万别是郑国的那张国字脸,要不然我跟您老人家见面的时间可就不远了。
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紧张的情绪,越清风刚要上前敲门,主任室的门便从里面被人打开。
看到眼前的这张脸越清风都要哭了,这主他老人家刚才准是溜号了,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及时的送来了郑国的这张国字大脸,看来祷告这玩意儿他么误差挺大。
“郑医生,哦,不对,现在应该是郑主任,真是恭喜您啊,终于当上了咱们中医部的主任,我就知道您老成持重,医术高超,中医部主任的位置那是非您莫属。”越清风微笑着看着郑国说道。
虽然自己之前跟他有矛盾,而且对他也不怎么感冒,但是谁让人家现在是自己的领导呢,虽然医院里有陆文清罩着自己,但是县官不如现管,一个搞不好人家就能丢给自己一打小鞋穿。
所以好汉不吃眼前亏,反正马屁这玩意儿也不要钱,先丢过去一打,把他砸晕再说,等以后有机会再背地里敲他闷棍。
这是越清风一向的原则,绝不跟敌人硬碰硬,找机会背地里敲闷棍、打黑枪,这正是他所擅长的。
“哎呀,郑主任,您的脸怎么还黑了,哎呀,脸上的肌肉也跳起来了,人家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看你这脸怎么不像啊,您是不是昨天晚上激动的一宿没休息好啊,这个可以理解,但是您一定要保证身体啊。”
听到越清风的话郑国的脸上越发阴沉了,阴沉的都能拧出水来,脸上的肌肉也不停地抽动,他昨天晚上确实没有休息好,但是不是因为激动的,而是因为想不通。
因为昨天晚上一直帮他活动的一位医院领导打电话告诉他,中医部的主任位置已经有人选了,而且是从上面派来的,今天就来报道,医院里刚刚接到通知。
这让郑国很想不通,本来像这样一个部门的主任,都是由医院的内部决定,正常的情况都是从本部门的医生里选拔,怎么上面突然会派人下来。
自己辛辛苦苦多年为的就是这个位置,他觉得自己对这个位置应该是十拿九稳了,因为无论是论经验还是资历,他都是最合适的人选。
虽然之后出现了越清风,但是他也并没有太大的担心,因为医院里的几个常委都是倾向自己的,所以他觉得这个中医部主任的位置非他莫属。
可是半路却从上面空降了一个人下来,这是他没有想到的,现在自己没有争到这个位置,以前拍自己马屁的那些人不但会看不起自己不说,自己就算是干到退休也就只能是个医生,以后的路也就算是到头了。
所以想到这些郑国的心里是更加的气愤和想不通,尤其是当他看到新来的主任,更是让他觉得愤怒和不平衡,如果对方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那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人家的才能和阅历都在自己之上。
可对方竟然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这让郑国的心里更加的想不通,自己有哪些地方不如他们?
所以跟新来的主任没聊几句郑国就赶紧出来了,因为坐在那间屋里让他觉得自己有些透不过气,他想尽快离开那里,出来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这样自己才能觉得好受些。
可是没想到刚一开门就看到了越清风这张令他同样厌恶的脸,他甚至都觉得自己回去是不是应该翻翻黄历,今天是不是忌自己出行。
尤其是当他听到越清风管自己叫主任,还故意拍自己的马屁,他觉得越清风这是故意在羞辱自己,所以他看越清风的眼神都能喷出火来,恨不得就地就把他给火化了,这个小王八羔子,明显是在这得了便宜又卖乖啊。
“越医生,你叫错了,主任在里面。”郑国冷冷地看了越清风一眼,然后便从办公室里走了出去。
听到郑国的话越清风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本来当他看到郑国的那张脸还以为中医部的主任就是他,还为自己及时地拍了郑国几句马屁暗暗窃喜,当官的哪有打送礼的?主任哪有给拍马屁的穿小鞋的?
可是谁能想到这个出现在主任室里最有可能成为主任的郑国他居然不是主任,这真是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
拍马屁最忌讳什么?拍在了别的马的屁股上,主他老人家没有溜号,自己这马屁倒是拍溜号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