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枫林医院。
今天枫林医院与以往的冷清相比忽然变的热闹起来,不但看病的病人多了起来,而且还出现了许多新闻媒体。
除了一些个小报杂志以外,包括帝都日报、帝都晚报、搜花娱乐、腾速视频等一些极具权威性的新闻媒体也都云集在这里,而且陆续还有的一些新闻媒体源源不断地到来。
一时间枫林医院的停车场停满了各家新闻媒体的采访车,不但医院的各个门口围满了前来采访的记者,就连医院的诊病大楼也都有各家媒体的记者把守,只要采访的对象一出现他们就可以立刻将他围住,获取第一手资料,场面甚为壮观。
“强哥,不是说就是一个二流明星到这里来堕胎吗,怎么各大媒体的记者也都来了,难道咱们的情报有误?”医院门口的角落里一个长的有些瘦小的小报记者对着他身边的一个有些秃顶的中年人说道。
“这个绝对不可能,这个情报是那个女明星的经纪人告诉我的,他可是我的生死之交,这个情报怎么会有错呢。”强哥一脸严肃认真地说道。
“那他们来这里干什么,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大新闻?”
“有这个可能。”强哥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
“那强哥我们要不要跟在他们后面,看看能不能挖掘到什么爆炸性的新闻。”瘦小记者靠近强哥身边一副蛊惑的表情。
“阿水,这我就要批评你了,我们是什么,我们是狗仔队,狗仔队就要有狗仔队的觉悟,我们是在暗处行事的,怎么能跑去做那么光明正大的事情呢。”强哥义正言辞的说道。
“况且我们也是有职业素养的,我们也是有职业道德的,绝不能看到别人那里有新闻就跑到别人那里去,那样我们还怎么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干一行就要爱一行,绝不能随波逐流。”
“强哥,您说的对,我一定会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绝不随波逐流。”听完强哥的话阿水一副欣然受教的表情。
“恩,你知道了就好,阿文,抄家伙我们去跟在那些记者后面采访。”
“——”
清晨越清风便接到了陆文清的电话,说让他赶到医院,有事情找自己。
由于这几天越清风睡得很晚,所以陆文清给他打电话时他还没有起床。
这几天越清风实在是被云魅折腾的够呛,不是让自己替她去买洗漱用品就是让自己替她去买女士用品,不是让自己给她刷牙挤牙膏就是让自己给她洗澡递毛巾。
而且她还时不时的用她那风情万种的模样来挑逗自己,当把你撩拨的欲仙欲死的时候,然后她就突然换上一副严肃认真地表情然后转身离开。
每当这个时候越清风都觉得自己的心里很委屈,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人调戏的良家或者是不良家的妇女,他甚至几次都想冲着云魅大喊一声:你就不能把流氓耍完吗。
吃过早饭,站在镜子前赞美了自己无数次的英俊不凡之后,又迅速地换上了一副轻蔑的表情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然后越清风才走出家门。
有一位哲学家曾说过:要以批判的精神去看待一切美好的事物,越清风同学一直认为自己在这方面做得很好。
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直奔医院驶去。
付了车费走下车来,越清风刚要往医院里走,就看到围在医院门口的那些记者将目光全部放到了自己身上,由开始的漫不经心转变为强烈的炙热,仿佛是一群野兽看到了等待已久的食物一样。
看到这样的眼神让越清风觉得浑身的不适应,这些人为什么这样的看着自己,难道是自己脸上残留了早饭的三菜一汤?可是自己出门前已经照过镜子了在确认了足够的风骚之后才出门的。
难道是因为自己太过风骚了?可是看着自己的不光有女人还有男人呢,越清风同学可不认为自己身上有什么王八之气能让众生迷倒在自己的脚下。
“就是他,快,别让他跑了。”
就在越清风想要绕过这些人往医院里走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一声长吼打破了周围的平静。
听到这句话后,周围的记者立马动了起来,有的人快速地拿起了自己的话筒,有的人快速地拿起了别人的话筒,有的人扛着摄影机跟在自己电视台记者的后面,有的人扛着摄影机跟在别人电视台记者的后面,他们前赴后继义无反顾地向越清风冲了过去。
更有一些冲的快的摄影师已经拿着相机对越清风按动了快门,一时间灯光闪烁,喀嚓声更是不绝于耳。
面对这样的情况越清风有些迷茫,他没想到帝都的记者居然是这么的疯狂。
“越先生,听说您救了一名假死老人这是真的吗?”
“越先生,您好,我是《帝都晚报》的记者,请问您是怎么发现老人是假死的?”
“越先生,请问您在视频中救治老人的方法是师承何人?您方便透露一下他的姓名吗?”
“越先生,您好,我是《娱乐晚报》的记者,请问您能接受一期我们的专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