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看到冷冉柔迟迟没有回应,越清风出声提醒道。
表演过火了?
应该不会吧,自己刚才无论是从语言、动作、神情上都将人物刻画的生动逼真,连他自己都被刚才充满真情的表演给打动了。
越清风的话将冷冉柔回过神来,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越清风,然后转身走到越清风的身后对着他身后的服务员小声私语了几句,之后走到收银台前,将自己挑选的旗袍结账打包后转身离开,如蜻蜓点水般淡雅宁静,如踏雪无痕般,来去无痕。
就像那首诗所写的那样:轻轻的她走了,正如她轻轻的来,她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看着冷冉柔离去的身影,越清风不禁有些微微失落,你说刚才自己怎么就没有问一下她的电话号码呢,真是失败。
“哎,小姐,我那件旗袍臀部要大一号的。”
“——”
(越清风要做一个真正要脸的男人,那我只能不要脸的说一句:求月票,求关注,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