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来看着越清风问道。
“他得的病名叫痰厥证,是由于湿浊之邪侵犯脾土,致使湿困脾胃,运化失职,聚湿生痰,痰浊内阻,阴阳不相接,气血逆乱,又由于他生气致使肝风内动,风挟痰浊,蒙蔽淸窍,致使突然昏倒不醒人事。这样的病人如果昏迷超过三天必死无疑。”
“本来只需要一剂药方便可调理好,然而他体内素有痰积,卡在喉部,阻断通路,所以药他根本就喝不下去,所以我只能先用针灸理通阴阳,然后击打他的背部让气血畅行,这样他喉部卡住的痰才能被逼出来,而病人不至于因气血爆逆而死。”越清风有条不紊的解释道。
说完越清风便走到一旁的书桌前坐了下来,然后拿起笔在纸上快速的书写着,字体潇洒飘逸,遒劲有力。
写完他便将纸交到了吴伯的手里微笑着对吴伯说道:“这是一张药方,你让人按照方子上面抓药,每天煎一副,一副药服用三次,早中晚各一次,不出半月即可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