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找妈咪。宝贝别哭别哭。”
皇君豪抱起人儿,转身望向仍然站在那里的赵雅静,“雅君呢?”
赵雅静似乎是怔了下,随即嘴角噙着抹冷笑。
她不冷不热得道:“你还真是有爱心。这么多年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有爱心的。”
她敛下眉去,又用轻地几乎只能让自己听到的声音喃喃。
“如果你能这样对待皇汲,哪怕只是一次,那也够了。”
“问你雅君呢?”
没有看到赵雅静回答他,皇君豪的声音一下子提上来。
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扫了四周围一圈低着头的佣人。
又望向兀自走向沙发坐下的赵雅静,“你不要告诉我,你又从雅君的手里把浩浩抢了过来。”
“你自己先搞搞清楚吧!”
赵雅静着从茶几下拿起报纸甩给他,“顾雅君很有能耐啊,甩了皇汲,也不知道和这谁搞在了一起。你看看清楚,这还没结婚呢,这报导舆论已经如火如荼了,你这老脸挂得住,你爸妈的老脸挂得住吗?”
她冷冷得道。
皇君豪却并没有接过报纸。
只是目光如炬,声音洪亮:“你才搞搞清楚,你儿子都让检察院带走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玩夺子大战,你还是不是一个做妈妈的?你这样子抢了别人的孩子,你怎么不想想别人的感受?!雅君知道嫁进来后会有怎样的日子,可是她依然答应了嫁过来,那是因为什么?就是害怕你们抢走了浩浩,可是你们却一而再再而三得去伤害她,你还是不是人?!”
“你什么?皇汲怎么了?你再一遍?到底怎么了?”
赵雅静蹭地站起身来,不是因为他骂她的话。
而是听到了他前半句话,眼睛瞪得大大的,总是冰冷毫无温度的眸子,此刻有的只是慌乱与焦急。
皇君豪不想再理会她,怀里的浩浩原本可能哭累了。
终于停止了哭泣,可是被他响亮的声音一吼,一下子又惊醒了。
嘴巴一扁,马上又哭了出来,皇君豪忙又拍着他:“不哭不哭。爷爷在。不哭,我们找妈咪去。”
“皇君豪。”
看到他不理会她,转身朝楼上而去,赵雅静一下子奔过去挡在他面前。
“你把话清楚,皇汲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皇君豪,皇汲再怎样也是你生的儿子,你这么多年来连一个关心的眼神都未曾给予过,难道到了现在,你仍然想把他当成陌生人吗?”
赵雅静平静冷淡的表此时已然全部崩溃。
她着眼眶望着面前的男人,都到了这地步了,他居然仍然这样冷漠。
皇君豪将怀里的浩浩搂紧了些,又用手轻拍了下。
自从皇逸从新加坡回来,他又重新加入了帝集团的管理层。
皇逸前几天跟他说,香港分公司有点事让他过去看一下。
他自己手头上刚好有事走不开,顺带也让他去散散心。
其实他哪里知道,这只是他想遣开他。
自从公司归皇汲和皇逸管之后,他就甚少再管,只是每月去参加次董事会。
对于公司一些内部的情况,他都没再关注。
然而当他从香港分公司听来的消息之时,他都不能用惊讶二字来形容。
帝集团的经营情况,自从两兄弟接手以来,只能用蒸蒸日上来形容,他是做梦都想不到会有出事的一天。
就公司的新股上市已经几月,所有的项目全都是通过证监会各理事会鉴定同意的,又怎么会出现问题?
而这一次,不仅是帝集团,连同赵家也一起牵涉在其中。
他们两家,在国内也算是知名企业,口碑也一直良好。
每一家公司,都不可能做到完全的清清白白,。
但在商场中滚打几年下来,也已经明白了所谓的商场经。
一个人如若想在商场中立足,那么必须做到“两道”通吃,黑道白道上的人,都得摆平。
这一点,皇汲与皇逸做得相当不错,各人脉关系甚好,在哪儿都有自己的人。
如不是有人暗中举报,又怎么会有经济犯罪侦查局的人去调查?
而且,在他看来,那人的地位并不会低。
敢动皇和赵两个大家族的人,如果不是有权有势,如果不是掌握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又怎么敢去检举揭发?
“公司出事了……”
皇君豪淡淡说道,瞟了她眼,“皇汲没和你说吗?帝集团集团涉嫌欺诈发行股票……连带着你们赵家一起……有人想一棒子打下去,毁了两大家庭……”
皇君豪轻声说道,看到赵雅静惨白无血色的脸,他没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