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我无法那么做!”
“为什么?”
“这是我跟皇汲的私人恩怨,也可以说是跟皇家的私人恩怨!”
史岳回答的异常坚决。
雨诗诗看着史岳俊美的脸上一片坚定。
只觉得心里一阵难过,一阵心疼。
这样的他,让她想到多年前的自己和师倩,被痴念折磨的心伤心痛的自己。
只是她,在雷澈的爱和关怀下,走出了阴影。
可是师倩却没有遇到这样的人,所以师倩死了。
而史岳呢?他这样岂不是跟师倩一样了?
“诗诗,不要劝我,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我必须这么做。这是皇家欠了我的,我必需讨回来。”
史岳痛苦的说道。“你看不起我也好,说我卑鄙也好,我都不在意了。还有师倩,我感到很抱歉,我不该把她当成你的替身。其实她根本也不是你的替身,她永远没有你的善良!”
史岳望着她,以为他会看到雨诗诗不屑的目光。
可是雨诗诗只是平静的回应着史岳那凝望的视线,缓缓地走了过去,一步一步,很慢很坚定。
“都过去了。无论发生了什么,发生过什么,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幽幽的语调一如既往,雨诗诗突然伸过手,紧紧地抱住史岳紧绷的身体。
一手安抚的拍上他的后背,重复的开口,“忘记,不要折磨自己的心了。”
她没有露出那样嫌恶的表隋,她没有嫌弃他的卑鄙,甚至愿意抱住自己。
史岳呆愣的僵直着身体,颤抖着手臂,最终抱住了主动抱着他的雨诗诗。
闭上眼,不让任何人看见他此刻宛如婴孩般的脆弱,“诗诗,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史岳!心中有爱才快乐!让我们忘记!把一切不愉快的事情都忘记,亲自去告诉皇汲。让我们大家彼此珍惜这一份难得的谊!你跟皇汲是多年的兄弟了,你们是最好的朋友。珍惜,告诉他一切的真相,他会原谅你的!”
“不!”
史岳摇头。“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你究竟有什么苦衷?为什么?”
原本低幽的嗓音突然严厉了几分,雨诗诗推开史岳的身体,目光正视的看着他。
一字一字的开口;“无论你要怎样报复,或者有怎样的怨恨,收手!史岳,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最仁义的大哥,不要让我难过好不好?”
史岳摇头,目光中满是悲恸。
“不!我不能!”
他突然紧紧地,双臂圈住怀抱里纡瘦的身影,闭着眼。
过往的一幕一幕愈加清晰地浮现在了脑海里。
他所吃的苦,他所受的屈辱,他母亲所遭受的苦难,他都要一笔一笔跟皇家算!
从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从那一刻,他的心里只有报仇两个字。
找皇家报仇,所以为了报仇,他不惜潜伏在皇汲身边,不惜委身在皇氏里做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
一切只为了报仇两个字。
“因为我吗?”
雨诗诗不以为是这样的。
“不全是!”
史岳痛苦的低哺。
“诗诗,你不要问了,我不会说的,我会祝福你的!跟雷澈去法国,忘记一切,这一切跟你无关!”
史岳哽咽着,许久之后,抱着雨诗诗的手终于松了开来。
充满痛苦的脸庞之上,是坚定。
“诗诗,你回去!我跟师倩说说话!”他说。
雨诗诗知道无法再说什么了!
她终于也转身离开。
史岳拿出打火机,在雨师倩的墓碑前,烧掉了那日记。
让真相灰飞烟灭,他死也不会放弃的!
……
皇汲打电话找雨诗诗,他想了一天,不相信雨诗诗不知道师倩那个盟友是谁。
电话打过去后,却是雷澈接的,他的声音异常的低沉,“皇汲,诗诗不见了!”
“你说什么?”
他错愕。
“是真的!”
雷澈的声音更加的落寞。
“你和雅君出来!我们见面说!她有留东西给你们。”
于是,皇汲带着雅君约了雷澈在海皇见面。
一见面,彼此打了招呼,雷澈坐下来。
“诗诗怎么会不见呢?”
皇汲真的不相信。
“我有话要问她的,她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
“就这么简单?她就这么不见了?可是她是知道那个盟友的!”
皇汲错愕着。“她知道居然不告诉我们,她到底去了哪里?”
雷澈摇头,“我不知道,她只给我留书一封!”
他苦涩一笑,想到雨诗诗的那封信,写的那样坚定,他的心里就一阵揪痛。
他想他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