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你为什么会喜欢我这种坏女人呢?”
雷澈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喜欢需要理由吗?”
想想雨师倩,她那样病态的喜欢着秦寒,有理由吗?
话说秦寒真的有那么好吗?没有?
只是一个男人而己,而诗诗也只是个女人而己。
喜欢就是喜欢,又怎么说的清楚呢?
“澈!我和师倩这样的女人该去下地狱才是!”
雨诗诗想到曾经她所做的那一切,她跟多少男人有过复杂的关系。
只是因为她心中的不平衡,责怪着皇汲。
可是到此刻,她发现,其实她们姐妹才是罪人。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雷澈拥住雨诗诗,柔声安慰着。
“好了,不哭了,也不要想了,安葬完师倩,我们去法国!从此开始新的生活。”
“澈!我已经失去了做母亲的机会儿,这样的我,你还肯要吗?你一辈子都可能没有孩子。”
她怎么能答应跟他一起走?她是不是太自私了?
他痛惜的看着她,“诗诗,我不在意!”
哽咽着,身子瑟瑟的颤抖着,看着他那眼中熟悉的关切。
雨诗诗再也压抑不住,一把扑了过去,紧紧的搂住雷澈的脖子。
将脸颊埋进了他的肩膀上,滚热的泪水不断的从眼中落下来,滑进了他颈项下。
灼热的剌痛了肌肤,似乎见他心底那最深沉的感情勾了出来。
痛哭着,萦绕在四周是他熟悉的气息,雨诗诗放肆的哭泣着,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
让她最后放纵一次!
她一直那样的自私,她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给予的爱呢?
他这样善良这样温情的男人适合更好的女人。
而她,要一辈子去忏悔。
师倩啊,姐姐替你,替自己去忏悔。
就这样让她最后一次的放纵,让她再一次的贪恋着他的温暖。
只要她放弃了,他可以一辈子幸福,还可以有孩子,还可以过幸福快乐的生活。
而她不知道哪天又突然变得自私了,自己也不认识自己了。
雷澈看着她此刻痛苦欲绝的悲痛,他只能伸出手,安慰着她的悲伤。
感觉到背后忽然楼过来的大手,雨诗诗颤抖着,紧紧的搂住了雷澈,最后一次了!
任由她哭了许久之后,雷澈终究开口:“好了!最后一次哭,不要在哭了!”
“好!”
最后一次落泪。
擦着泪水,雨诗诗抽噎的抬起头。
却发现雷澈的肩膀上早已经被她的泪水湿透,甚至连他的脖子上,都沾满了她的眼泪,尴尬着。
雨诗诗不安的抬起目光,却发现他的视线却落在她的脸上。
“该休息了,好好休息下,明日要葬礼了。让师倩走的安心些,不要哭好吗?”
雷澈横抱起她纤瘦的身子,迈步向着雨诗诗的房间大步走了去。
蜷缩着身子,再一次的感觉着他的温暖。
雨诗诗微微的侧过脸,将面颊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
雨诗诗忽然她是那样的贪婪,贪恋着他的气息,贪恋着他的温暖。
雨师倩葬礼的那天,大家还是都赶来了。
皇汲,秦寒,秦芳,雷澈,韩司晨,史岳。
除了顾雅君没有来,皇汲为了保护她,并没有告诉她。
他知道自己的小女人很善良,一定会哭的稀里哗啦的,所以没有叫她来。
大家看着雨师倩下葬,直到她的棺椁被石板覆盖,直到埋葬好了。
葬礼结束,皇汲他们渐渐离去。
雷澈走过来低声对雨诗诗道:“诗诗,我们走吧。”
雨诗诗咬唇,点头,然后对雷澈道:“澈,你先去车上等我好吗?我有些话想跟史岳说一说!”
雷澈的视线落在史岳的脸上,他没有躲闪,很平静,脸上甚至有些阴郁。
他点头。
直到墓园只剩下雨诗诗和史岳时,雨诗诗手里握着几页纸递给史岳。
“史岳,我没想到,你曾经爱过我!”
她说的很平静,说的很直白。
史岳听后整个人一愣,眼神复杂的看着雨诗诗,她的容颜已经不在了。
他真的感慨世事无常,可是面对昔日让她心动心痛过的女人,他没有否认。
“诗诗,是的,我爱过你!”
他握着手里的纸,他知道那是日记的最后几页,是诗诗专门为了他撕下来的。
他不用看,也可以想象到内容。
“我不是要责怪你,我知道。人,最难控制的是自己的心。史岳,我希望你自己去跟秦皇汲说清楚。”
雨诗诗幽幽地说道。
史岳握住纸张的手一紧,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