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听姐姐的话!”
雨诗诗的眼中蓄了一层泪雾。
“姐姐求你,放下!”
“不要!”
她很是狂踝。
“我不放!我放不下!”
“师倩!”
秦寒朝前迈了一步。
“我们谈谈好吗?就我们两个!我上去跟你谈一谈好不好??”
雨师倩突然沉寂下来,好半天不说话。
大家都等着,她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似乎在想着么。
半天后她尖叫着道:“让秦芳过来!你打电话让秦芳过来!”
秦寒心里一惊。
“我们谈就好,叫她做什么?她知道我们要结婚了!师倩,你放心,芳芳会祝福我们的!”
“你叫她来!立刻马上!”
雨师倩尖叫,手里的枪已经上膛。
秦寒心里一惊,怕惹怒她,有几分无奈。
只能拿出电话.暗自祈求着芳芳不要接电话,一定不要接,他拨了电话。
那端果真是没有接电话,秦寒似乎松了口气,“师倩,芳芳不接电话!”
“哼!你再打!”
雨师倩的枪又指着秦寒。
皇汲趁她不注意,稍稍一动。
可是雨师倩立刻尖叫:“皇汲,如呆你动一下,我立刻开枪!”
“作孽啊!这是做什么孽啊!”
雨老爷顿足捶胸的疾呼。
雨夫人也呆呆的,整个人如遭遇惊吓,瑟缩不己。
雨诗诗一脸的悲恸,雷澈也有些无可奈何。
秦寒又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
皇汲第一次这样的没有办法,关键是雨师倩站立的地方,他没有办法动一下。
不敢拿任何人的生命开玩笑,只能这么被她威胁。
“师倩,你连姐姐的话都不听了吗?”
雨诗诗幽幽的开口,像是从空谷里传来的声响,她看着雨师倩,又好似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你不是答应过爸爸一辈子都听姐姐的话吗?”
“姐,你不要逼我。我死也不会像你一样的自己忍受痛苦的,我不要!我要见秦芳,死也要见!”
就是想走,她也要带着秦寒一起,让秦芳什么也得不到。
她得不到,别人也休想。
她要秦芳亲眼看着自己杀了秦寒,让秦芳一辈子痛苦。
“师倩,放下,秦芳并没有对不起你.你做的事情也足够了。她这些年有多痛苦你不知道吗?”
雨诗诗幽幽的说道。
雨诗诗的话让秦寒整个人心里一惊,有些不懂。
“诗诗,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芳芳怎么痛苦了?”
雨诗诗的脸上满是愧疚之色,还没说就被雨师倩打断。
“秦寒,哼,我就知道你对秦芳不是没有感情的!”
雨师倩尖叫着,声音尖锐的几乎剌破每个人的耳膜。
“哼!我不见了!死也不让你见秦芳最后一面!”
她不要秦芳来了,她要和秦寒单独死在一起。
“师倩!”
雨诗诗低叫:“爱情需要缘分的,不要像姐姐一样执迷不悟了好不好?
不是你的强求也求不来的,听话,把枪放下!”
“不要!姐,不要!”
雨师倩摇头。
“我知道我要病了,我知道,我马上要发病了,要跟爸爸一样可怕,要做出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姐,你不要逼我,我难受!”
秦寒的身体下意识的缩了缩,更加小心翼翼了。
他有些惊奇,师倩难道也知道自己有病吗?
她也承认自己有病了吗?她怎么会突然说出来?
雨师倩大概是看出了大家眼底的疑惑。
冷哼一声道:“你们都说我是精神病对?可我真的不是精神病,我还认得你们不是么?爸爸,你总是对我们进行心理暗示,总是说我们会疯,那好啊,我疯给你看好了!”
“师倩!”
雨老爷子悲呼:“放下枪!爸爸错了!爸爸以后再也不说了。”
这样的一个情况,让所有人都呆了,她到底是疯了还是没疯啊?
“秦寒,我死也要跟你在一起!”
雨师倩的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对秦寒的爱,她就是要带走他。
即使得不到也要带走他,绝对不让他跟秦芳在一起,绝不!
秦寒点头,突然就沉默了,整张脸上都是怜惜,对雨师倩的怜惜。
雨诗诗在这时开口道:“爸爸,或者我跟师倩都是和爸爸一样。也或者我们不一样,其实我们就是渴望关怀的人,是真心真意的关心爱护。不是娇宠,不是纵容,不是指责,不是暗示。我不知道这病是不是遗传,可是在她没病之前,您为什么要给她弄一个假的鉴定证书呢?难道她不疯您真的很失望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