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让人留恋的温暖怀抱。
她低声的解释道:“皇汲,我不是不信任你,是害怕!我害怕雨师倩突然再出来,突然再对我们做出什么事情来,我害怕!”
“我懂!”
他沙哑的男声响起,近到直触心扉。
顾雅君眼眶微湿,摇了摇头。
“如果再出事,我可能死路一条,我不能让孩子有事,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我不敢再冒险了。”
皇汲低头亲了亲她白皙的脸庞,那么怜惜。
他将头靠在她的肩头,闻着她的香气,自责而又纠结的表情,到最后化为坚定的语气:“我会处理好的!”
顾雅君深深呼吸,伸出手,抚上他宽阔的后背。
她也靠向他的肩头,将全身的力量都依附向他,忽然感觉轻松。
“我们不能再冒险了,她戴着面具,催促那五个人快点伤害我,我一想到她说的话,我心里就害怕!”
因为这一场意外,她都跳梅了。
她宁死也不要被人玷辱,那对一个女人来说太恐怖。
幸好是皇汲,不然她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对不起!”
他只能这么说,或许,他对师倩真的太仁慈了,仁慈的让自己的女人备受伤害。
这三个字,说的如此沉重。
顾雅君岂能不知他心里的折磨。
“我知道你愧对雨诗诗,一直对她心存愧疚。我不会要求你什么的,但我要保护我自己和孩子,皇汲,你懂吗?”
“我懂!”
他捧住她的小脸,温柔地吻住她,呵护她的唇瓣。
苍白的唇渐渐有了血色,红润光鲜。
“是我让你没有安全感!”
“嘟嘟——”
传未了敲门声,韩风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皇汲,雅君的衣服送到了,先让她换好衣服!”
皇汲了出来,把衣服接过去,此时已经天黑了。
他和韩风站在走廊上,雅君在屋子里换衣服。
“你好像知道是谁伤害了雅君!”
韩风站在走廊上,视线望着皇汲,表情冷漠而复杂。
皇汲点头。
“我会处理好的!”
“像上次处理流产事件处理那种人吗?”
韩风挑眉。
“男人可以废掉,女人呢,你打算怎么废掉?”
皇汲一愣,没想到韩风的话这样犀利,可是他知道韩风是在担心雅君的安全。
“秦寒说那个人是个女人,你,是不是下不去手?”
韩风跟在南宫明身边多年,这么多年以来培养出来的敏锐,让他感觉到一切有些不正常。
居然有女人伤害雅君,那一定是情敌?
韩风这么以为。
“你如果下不去手,我可以去做掉她!”
“不是!”
皇汲摇头。
“我不会允许任何伤害雅君的人逍遥法外。”
“可我不认为送进警局就是什么好方法。法律只能约束无能的人,谁能保证她出来后不再报仇?有些人孜孜不倦的报仇,也许可能为了报仇而执着一生,尤其是偏执狂!我不许任何人伤害到雅君!”
韩汲的视线那样的坚定。
“如果你没有能力保护好雅君,就不要说一些空话!”
皇汲呆了下,看着韩风那认真的表情,他点点头。
“你放心,她不会再有机会儿伤害雅君了!”
“你准备杀人?”
“不是,雅君不会希望我那么做的,如果她希望,我可以为了她那么做!”
他说。
“我有另外的方法!”
“什么?”
“让她忘记之前的事情,送到国外去!”
“你的意思是?”
韩风挑眉。
韩风的话还没说完,皇汲的电话响了。
“李念,什么事?”
“雨师倩被雨家保释了!”李念在那端说道。
“为什么会被保释?”
皇汲有些错愕,眼神一转,难道是?
他只是在心里疑惑着,并没有说出什么。
“雨老头出具了她有精神病的病例,警方无法承担后果,只好放人!”
李念说道。
“我知道了,谢谢!”
皇汲的表情凝重。
雨老爷这个时侯突然出具了一份鉴定,既然知道师倩是精神病人,又为何一直让她出来?
还是这鉴定根本是有问题的?
皇汲不敢想象。
韩风等待着他的回答。
“你想怎么做?”
“深度催眠!”皇汲说道。
“对精神病有用吗?”
韩风挑眉。
“我先去处理!或许她根本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