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皇汲却握了下她的手,传递着温暖。
“韩司晨,那就恭喜你吧。”
“皇汲。”顾雅君低喊,他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说珍妮的事情啊?
“雅君,怎么了?”韩司晨挑眉。
皇汲却搂住雅君的腰,不让她开口。
自己先说道:“韩司晨,我们进你的办公室聊。雅君,你在外面等我。”
男人之间问一些问题还是不要女人在的好,不然韩司晨一定不肯说实话。
“嗯。”顾雅君点头。
韩司晨看到皇汲郑重的点点头。
顾雅君找了位置坐下来,她不能进去,因为好像她的身份太尴尬。
想着皇汲会问出他对珍妮到底怎样的一种情怀吧。
可是如果韩司晨不放手,不介意了,舅舅又怎么办?
舅舅?
舅舅?
顾雅君叹了口气,她该怎么办呢?
一个是舅舅,一个是韩大哥,而韩大哥和珍妮又那么般配。
可是珍妮却又怀着舅舅的孩子这要怎幺办好呢?
想到珍妮已经说了,要生下这个孩子,可是带着孩子跟韩司晨在一起吗?
男人怎么可能接受这个昵?
正想着,桌前突然出现一个身影。
她下意识的抬头,对上一汪蓝色的海洋,不自得亢奋起来。
“呀,雷澈,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你们上楼来,我就跟着上来了,怎么样?
身体康复的怎样了?”
雷澈微勾着唇角,在顾雅君对面坐下来。
“好多了。我本来要谢谢你的,可是一直没联系到你,你给的电话好像一直是关机的。”
顾雅君打了很多次电话想谢谢这位救命恩人的。
雷澈温文尔雅的扬起头,淡笑:“我回法国了,咋天刚回来。”
“有事?”
“公司有点事情,处理好了。”
“那就好。”
他们说着着,顾雅君想到那日他说,等她好了,他会告诉他关于他跟雨诗诗的一切。
最近,皇汲一直没提雨诗诗,她也不知道雨诗诗怎样了。
不知道皇汲是不是还在照顾雨诗诗。
“雷澈,你没有见过雨诗诗吗?”
她试探着问道。
“她的病又厉害了。”
雷澈淡淡的说道,表情很平淡,只是眼中闪过一抹痛。
“我去看过她一次,她居然把我认作了皇汲。”
顾雅君突然想起,那日,雨诗诗说皇汲是蓝眼睛黑头发的。
那时她脑梅里闪现过雷澈的样子,却没想到真的是他。
“怎么可能认错呢?或许她心里想的人是你,而不是皇汲呢?”
“她心里怎么可能有我呢?”
雷澈摇摇头,“她从来不曾爱过我。”
“可是雷澈,她喊着皇汲的名字,却说他的眼睛是蓝色的,这不是很奇怪吗?皇汲站在她面前,她居然说那不是皇汲。这真的好奇怪啊。”
雷澈有些微微的讶异。“她不认得皇汲了?”
“上一次是不认得了,之前只认识他的,我不知道为什么。”
顾雅君到现在也没想通。
“或许她是对你有感情的,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己。又或者她太专注于过去,或者强迫自己专注于过去,才会一直记得皇汲的名字。假想自己很专情,或者早已经不再爱了,只是无法接受皇汲曾欺骗过她吧。更或者说,她介怀的是皇汲欺骗过她,伤得太深一时间难以自拔,所以才会这样。”
“雅君?”
雷澈微微的讶异,为什么她说的跟威尔说的差不多呢?
他记得他离开的时候雨诗诗可是拉着他的手不让他离开的。
会吗?她有爱过自己吗?
雷澈苦涩地笑了笑,“我说过要告诉你这个故事的。现在,我告诉你不会食言也许听完这个故事,你就不会认为她爱我了。”
那一年。
三年前。
法国巴黎。
从韩国到巴黎,雨诗诗来到这个陌生的国度。
看着陌生的人群,忍不住蹲在机场的出口处大哭。
她丢了爱情,她怎么能不心伤?
“小姐,你没事吧?”
低沉的嗓音说的是中文,雨诗诗猛地抬头。
梨花带雨的小脸就这么撞入了雷澈的视线。
那一瞬间,雷澈的心颤了一下,惶颤上带着一抹温暖的笑意。
然后他又用日文说了一句,可是雨诗诗却说:“我是中国人。”
“哦,真巧,我父亲也是中国人。”
雨诗诗愕愕地看着雷澈,眼前这个男人健美突出的五官。
完美的脸型,阳光帅气中渗透着不羁的气息。
只是幽蓝深邃的眸子,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