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身影有些落寞,孤寂。
她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个是她的舅舅,妈咪的哥哥。
她竟不知道他今年多大,喜欢什么,爱好什么,甚至到现在都没有叫他一声舅舅。
也没有问他跟方怡是怎么分开的,到底怎么一回事。
她只是一味的逃避。
可是看到眼前寂寞的身影,顾雅君的心里还是微微的疼了,这就是亲情血缘的缘故吗?
看到他这样想着心事,她会担心他。
她会想要珍妮陪着他度过余生,她也是自私的。
不想去想韩大哥和珍妮的爱情,她想她真的很自私。
“总裁。”
终于开口,顾雅君的声音很低,略带一丝沙哑,不知道如何开口。
“雅君?”
南宫明转过脸来,有些微微的讶异,“有事?”
看到这张有些熟悉的脸,她还是不知道说什么。
“怎么了?”
南宫明的语气充满了关心。“皇汲欺负你了?”
“不是。”
顾雅君感动他时刻都这么关心自己,她知道他是想把多年对方怡的爱在她身上给补回来。
可是她现在已经是大人了。
“那是?”
“珍妮。”
“呃。”
南宫明只是嗯了一声,眼神一亮,继而没再说什么,他在等等雅君后面的话。
顾雅君抬起头来,看着他,缓缓道:“珍妮怀孕了。”
一句话,让南宫明整个人僵直,他的脑子里嗡得一声炸开了,珍妮怀孕了?那孩子?
“这个是地址。”
顾雅君把皇汲要来的地址给南宫明,“她一个人住的很简陋,听说要把孩子生下来。”
南宫明却呆了呆,珍妮的怀孕让他的心里百般滋味。
“雅君,我会去处理好的,你永远是我的,舅舅的家业都是你的,这个谁也争不去。”
“总裁,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要你的任何东西。”
顾雅君摇头,有些尴尬,甚至不明白南宫明怎么想的。
“你到底要怎么处置这件事情呢?”
“我会让你满意的。我现在就去。”
南宫明说道,然后掐灭手里的烟头,拿了风衣就走了。
顾雅君以为他会去把珍妮接来,可是她却错了,因为南宫明也误会了她的意思。
珍妮去了春城。
距离上城二百里的一座城市。
当深夜,他敲开珍妮的门时,珍妮整个人呆了,轩扶着门框,捂住了胸口。
“你,你怎么来了?”
“你怀孕了?”
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南宫明的声音低沉。
珍妮脊背一僵,盯着他那张那魅惶容,棱角分明,冷摸得让人心碎。
她颤抖着声音,“你怎么会知道?”
“这个是我的孩子?”
南宫明神色明显不解,伸手托住她的下颚,看着她颤抖的脸,他有几分不忍。
却还是道:“珍妮,这个孩子不能要。”
不是他狠心,他只是不想雅君伤心。
毕竟他都四十五岁了,眼看着已经老了,大了珍妮整整十五岁。
甚至雅君的孩子都五岁了,他怎么能让这个孩子出生?
“不,南宫明,你不能这样。”
珍妮摇头,刹那间就眼泪流了出来,难以置信的看着南宫明。
“不可以,这个是我的孩子,我不要打掉他,南宫明。这不是你的孩子,不是,这是我跟别的男人的孩子,你休想打掉。”
“珍妮,这个孩子是我的,我很情楚。而你不是那样的女人,但是珍妮,这个孩子不能要。”
南宫明的拳头在身侧握紧,他又何尝愿意亲手打掉他呢?
“南宫明,你出去。”
珍妮突然冷静下来,语调冷硬的让人心碎,她飞快的推着他,想要把他推出门去。
正在楼梯上的韩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一时间明自了为什么义父会连夜赶来。
他跟在南宫明身边这么多年,对他早己了解。
打掉这个孩子,是为了雅君吧?
门内,南宫明又道:“珍妮,你知道,我想做的事情还从来没有不成功的。你是乖乖的跟我去医院,还是要我绑你去医院?”
“为什么你要速么残忍?”她低吼,眼泪飞汤。
“对不起,为了我的外甥女。”他说。
珍妮的心里当下明自,千言万语,对上他那张寒冰般冷酷无情的惶容,突然之间就化为了虚无。
像是泡株蒸发在空气里,霍得一点也不剩了。
珍妮凝望着他,“为了雅君?她知道我怀孕了吗?”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幽幽的几乎几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