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今日你不会活着走出这里。”
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感情。
皇汲冷寒的目光阴沉的扫了一眼雨诗诗,寒声道:“雨诗诗,之前我对你的歉疚已经全部偿还。不管你是清醒的还是怎样,我皇汲都不再欠你什么了。”
“我姐姐因为你不能生了,一辈子都不能生了。”
雨师倩震惊的神色渐渐的转为悲痛,狰狞着面容道:“是你们背叛了我姐姐。如果不是你我姐姐又怎么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她那么美丽那么善良的人,都是你逼的。”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再度的响起,雨师倩原本就肿了的脸又厚了一层。
她颤抖着手抚摸着被打的脸颊,雨师倩阴厉的神色转为凶残。
对着皇汲吼道:“你还打我?”
皇汲玲烈的勾勒起嘴角,骇人的目光望向雨师倩,一句一字的开口道:“我想杀了你。如果法律不管的话,我想杀了你。”
“你。”
雨师倩猛地后退了一步,看清楚了皇汲眼底的恨意。
握紧的拳头攒的很紧,尖锐的指尖早已经掐进了掌心里,却依旧掩饰不了内心深处对顾雅君的愤恨。
要不是这个贱女人,姐姐不会变那样偏激,不会远走他乡,不会嫁给雷澈。
皇汲晃了一下身子,一把揪住雨师倩的头发,手里突然多了一把瑞士军刀。
直接抵在了雨师倩的脖子上动脉处。
如死神般的冷漠嗓音响起。
“不要逼我,即使有法律,如果你惹怒了我,就是死,我也不会放过你。”
安静的房间里,一瞬间被皇汲散发出的阴冷所笼罩。
幽暗的眸光里迸发出阴骧的冷酷,往日的温和优雅,在此刻化为阴冷的狠绝。
“你想杀我?”
雨师倩的声音竟然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她努力的平复着呼吸,可是对上皇汲冰冷如霜的面容,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的确。”
皇汲低沉的话语也被阴冷的气自所感染,寒冷的不带有一丝感情。
匕首轻轻一划,一抹血痕流露。
“再深一点,大动胁出血,到时谁也救不了你,医生也没用。”
“你杀了我好了。”
雨师倩的恐惧到了极致,尖锐的喊了起来,大声的喘自着。
皇汲猛地推开她,雨师倩瘫倒在地上,脖颈处火辣辣的刺痛袭来。
她狼狈的抹去脸上的泪水,发出呜咽声。
皇汲不带任何留恋的转身离去。
医院病房。
南宫明赶来的时候病房里只有皇君豪和顾雅君。
他和韩风闯进来,一进门就自喊:“雅君呢?雅君?雅君在哪里?”
他的出现让人还以为出人命了。
顾雅君还在睡梦中,被吵醒了,睁开眼睛,一眼看到南宫明和韩风,有些讶异。
“总裁,你怎么来了?”
南宫明的脸都白了,看到顾雅君从床上坐起来,有些激动,立刻上前,“雅君,你有没有怎样?有没有怎样啊?”
顾雅君没想到南宫明他们也会来,一时间只觉得心里很是温暖。
“总裁,我没事了,您不用担心。”
韩风的表情充满了担忧,“为什么会这样?”
话一出口,顾雅君的眼神立刻黯淡下去。
都怪自己,如果……
唉,这个世界很可悲,总是没有如果。
“该死,韩风,你去调查,把那帮小子给废了。
妈的,敢伤我家的人,活的不耐烦了。”
南宫明气的说了粗口,声音还很大。
“南宫先生,你这是?”
皇君豪有些不解,就算是体恤下属也不用表现的如此情真意切吧?
“这里是病房,你咋咋呼呼的会影响病人休息的。”
南宫明一回头看到了皇君豪,立刻正色起来。
很不客气的说道:“皇先生,到底怎么回事?雅君怎么会流产?这笔帐我要跟你家那小子算清楚。”
他一提流产顾雅君的脸瞬间雪白,皇君豪不忍,斥责:“南宫明,你干么?不要再提这件事情,你没看到雅君的脸都白了吗?”
南宫明一听雅君的脸白了,立刻低了声音讨好似的道:“雅君,你告诉我,怎么回事?我给你出气。该死,是不是皇汲让你去帮他找雨诗诗的?要不是雷澈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我还蒙在鼓里,别怕,我帮你出气,谁也不能欺负你。”
“义父,不要说了,雷澈说是个意外。”
韩风在一旁小声道,一看到顾雅君那苍白的脸,就莫名跟着心痛。
“你来是吵架的吧?”
皇君豪耐着性子不想发火,可是南宫明那架势简直是像拼命。
“对,我不只是来吵架,我还想动手呢。”
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