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珍妮疑惑道。
“包括我。”
南宫明重复了一遍。
他继续道:“但是,这份情在这个世界注定是不可能有结果的。或许,它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后来呢?”
珍妮问道。
“后来,我离开了她,”他突然变的有些激动,“因为,我一看到她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我离家出走了,再也没有回去过。现在,我知道她之后过的很不好,被自己的丈夫背叛。”
“那她现在呢?”
“已经去世了。而她留下了一个女儿,所以,我现在要全心全意去照顾我的外甥女。不让她,受一点伤害。珍妮,从今天起,你可以离开我了。虽然你跟我在一起这些年为了一纸契约,可是我还是感谢你陪了我这么多年,现在该还给你自由了。”
珍妮难以置信的望着他手里的那份文件,确切说,是一份契约。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放手,会让自己自由。
可是她已经怀孕了,孩子是南宫明的。
她曾经想过无论如何都离开他。
可是,当他真的放手时,她的心里还是有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怎么?你舍不得我了?”
南宫明扯了扯唇角,笑了起来,笑容是那样的那魅。
“你不是一直惦念着你的心上人吗?我放你走,去找他吧。”
珍妮只是错愕着,伸手接过了那一纸契约。
那曾经为了母亲而签下的契约,可是真的接过来了,却没有获得急急的欣喜。
反而多了一抹惆怅。
“为什么要放手了?“
“为了我外甥女。”
南宫明笑笑。
“我不想让我外甥女知道她失散多年的舅舅有情妇。我想做个好长辈,因为我亏欠了我妹妹太多了。”
“只有这个原因吗?”
珍妮问。
“我要去医院了,我外甥女流产了,我要把她接到南宫家。这里的房子留给你,我会让韩风把支票拿给你。”
“我不需要。”
珍妮深呼吸,“我会离开的。谢谢你肯放我。”
“再见。”
南宫明转身,喊了一声:“韩风,快去医院。”
当别墅里只剩下珍妮一个人时,她的手下意识的抚上了小腹。
这里有她跟南宫明的孩子,她曾想过去医院打掉孩子。
可是,医生说她年龄大了,很危险,万一打坏了,也许这一生都可能不能再有孩子。
铭吴公寓。
皇汲敲门,雨诗诗打开了门,只觉得眼前一花,皇汲已经像旋风般卷进了房门。
在她后面,跟着的是司机小李。
雨师倩有些发愣,完全没有弄情楚是怎么回事,皇汲已经气势汹汹的站在客厅正中了。
他正瞪着沙发上啃手指的女人,皇汲一身的西装皱皱巴巴,完全没有了开始的玉树临风。
雨师倩想,难道是顾雅君的孩子真的没保住?
“皇汲,你干么?”她耐着性子问道。
皇汲的眸子虽然布满了血丝,可是他的目光灼灼,如同两盏在暗夜里发出强光的探照灯。
对着雨师倩瞪了一眼,然后,他的目光立刻调向沙发上的雨诗诗。
这时,刚发现有人进来的雨诗诗立刻有些瑟缩。
她已经被皇汲进门的架势所吓住了,下意识的抱紧了一旁的靠垫。
如同受惊的小乌,要寻求保护一般。
只露出一些儿眼角眉梢,对皇汲怯怯的窥视着。
皇汲盯着她,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然后又瞪向雨师倩。
心中的怒火,像火山爆发般冲了出来。
“该死的,她自己自残,住进了精神病医院,居然敢说是性虐待。雨师倩,你骗我和秦寒是什么意思?雷澈有对她性虐待过吗?”
雨师倩错愕了一下,心里一篇,嘴里却很硬。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继续装,你的伪装不错。”
皇汲的嘴角满是讥讽,冷笑道:“继续。”
雨师倩一看就知道皇汲是来找她算账的,本能的往前一步,挡在了沙发前。
义正言辞的说道:“你跟我说就好了,我姐姐身体不好,你不要再伤害她。我们去外面说,不要吵到我姐姐。”
“哼。”
皇汲一把拨开雨师倩,直接面对雨诗诗:“我有话就是要跟她说,我管她好不好。雨诗诗,你给我马上清醒过来,你有本事自残,没本事面对现实吗?”
“啊,不要烧我。”
雨诗诗吓得一瑟缩,又是这句话。
皇汲一把扯过她的手,大力的抓住她的手腕。
那纤细的手腕瘦的皮包骨头,可是皇汲却冷哼着吼道:“烧你?谁烧你?你说,谁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