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情?姐姐给你撑腰,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是不是皇汲又招惹你了。”
“冰雅,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她低低的问着,似乎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冰雅眼里有些无奈,更多是的怜惜,“你这丫头脑袋里都想了些什么。有什么难办的。喜欢他就告诉他,你不喜欢他照顾雨诗诗,不喜欢的话就一脚踢开。管他是不是浩浩的爸爸,你不能为了孩子而耽误自己一辈子。”
顾雅君用力的摇头,“如果真的那么简单的话,一切都好办了。也不会有为情所困这一说了,更不会有无可奈何了。我现在的状况就是无可奈何,放和不放都是痛苦。”
冰雅顿了顿,“你中毒了。中了皇汲的毒。想哭是不是,要不要姐姐借给你肩头靠一靠。”
顾雅君抬头,笑了笑,虽然笑容很苦涩,却很真挚。
“冰雅,谢谢你,总是在我最无助的时候随叫随到,真的感谢你,我觉得好多了。”
“跟我还客气。”
冰雅叹了口气。
“我真的不知道爱情是什么洋子的,可是看你们这么折磨自己我打死也不恋爱了。”
皇汲的车子停在顾雅君公寓的巷子里。
他是一路跟着来到这里的,他看到了顾雅君跟冰雅一起下车。
然后他就一直坐在车子里。
点燃了一支烟,坐在车内抽了起来,吞云吐霉间,他的眉宇却无法舒展。
第二天一早。
顾雅君起床后自己熬稀饭,休息了一整夜。
感觉舒服了很多,昨晚冰雅离开时很晚了,而浩浩被皇君豪接走了。
或许皇君豪是刻意给她和皇汲制造机会儿。
可是想了一整夜,以为他会来找她,以为他会打个电话来。
可是,没有。
连一个信都没有。
说真的,她有些失望,还有些委屈。
想到那些照片,那些亲密的画面,顾雅君除了无可奈何还是无可奈何。
只是到了后来,她的心突然平静了很多。
她学会了一件事,那就是顺其自然。
安静的喝粥,安静的吃着东西,手抚上小腹,喃喃道:“宝宝,告诉妈眯。妈咪该不该原谅爹地昵?”
巷子里。
银色的世爵旁互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男人身上被霜露打湿,嘴唇青白,阳光洒向他的眼底却没有半点暖意。
他像是一夜没走,地上满是烟头,就这样靠在车子旁。
雕塑般的面容没有半点情绪,唯有冬日的阳光将他孤寂的影子拉的斜长。
指间夹着烟,抽了一口,又一口。
一整夜,他站在这里,等了整整一夜。
想进去解释,却不知道说什么,恼怒自己在无形中总是伤害雅君,恼怒自己的粗心。
恼怒自己总是让她受委屈,为什么他暗自下定决心要给她幸福,却总是给不了她幸福呢?
她一定很伤心吧?
巷子外。
冰雅无声叹自,昨夜离开时,她看到了皇汲的车子,却没有理他。
今早来了,却发现还在,凝望着他的背影,秀眉不自觉地蹙起,冰雅走了过来。
“皇汲,一整夜没有回去吗?要在这里当门神吗?”
猛地回头看到了冰雅,皇汲的脸上有些尴尬。
第一次,他这样窘迫的不知道说什么。
冰雅一征,有些惊讶。
“真的一整夜没回去?”
皇汲“嗯”了一声,又抽了口烟。
“皇汲,为什么不进去?既然有话想说,为什么不进去?”
冰雅的视线打量的落在皇汲的脸上。
他的表情一僵,沉默无言。
“你想脚踏两只船到什么时候?”
冰雅继续追问。
“今日我只想问你,雅君和雨诗诗,你决定选谁?”
皇汲又抽了一口烟,想了一整夜,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现在这样子,好像真的让雅君更伤心了。
想到咋天雅君笑得那个样子,他只感觉一把刀浑浑的扎进了心口,痛的不能再呼吸。
他知道,他该做一些决定了。
“我只要顾雅君。”
他的语气坚定。
“这个决定没有因为谁的到来而改变过。”
“那就放掉雨诗诗,她死她活和你无关。”
冰雅可不是雅君那种性格,她绝对不会受委屈的,也不会让自己的朋友受委屈。
“雅君不是孤互无援的,你休想欺负她。她隐忍,却很痛苦,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雅君咋天很无助。”
皇汲的身子一颤,心如刀割。
“我如道。”
“知道还伤害她?你知不知道她现在不能生气?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