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光滑,刀削斧劈般的俊容如神帝般。
腰间围着浴巾,他赤裸的朐口凝着水珠,湿漉漉的头发也在滴水,就那么出来,站在她面前。
纠结的肌肉充满了张力。
顾雅君的视线不由得移开了,这样看着他,她感到脸上火辣辣的。
他走了过来,用毛巾擦着水珠。
然后突然低声道:“雅君,我想。”
“不行。”
她飞快的说道。
“呵呵。”
他的笑声又在耳畔响起,那么低沉。
她随乱的抬头,他居然敢笑自己,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么。
他如恶狼扑羊般扑过来。
“啊。”
顾雅君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小腹,“放开啦。”
“雅君,我想……”
他的气息惹得她浑身一颤。
她怀孕了,要保护孩子,而且因为雨诗诗,她心里很是纠结,无法跟他做那种事情。
所以地只能本能的瑟缩。
他低头看着她,光滑的下巴摩擦着她的小手,目光如炬,只是这样望着她,却一句话也不再说。
“皇汲,我们不能。”
她低哺。
她的心不能静下来,她不想留下阴影。
他有些失望,可还是翻身躺在床上,然后拉过被子盖住两人,闷在被子里。
他的声音更加的沙哑。
“雅君,我真的好想……”
现在,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碰她了。
这大概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吧。
男人压力大了会想要,吃饱穿暖了又会想那个,而女人则不一样。
顾雅君叹了口气,闷闷的。
“你今天怎么回事。
为什么把车子停在路口。被交警拖车,你害不害人啊。”
她掀开被子看他,发现他单手支着下巴正看着她,阳光灼妁。
“不知道。”
他挑眉,哪里想到会被拖车了,他只是觉得和做了个梦似的。
没想到醒了就在交警队了。
然后,他笑了。
因为他想到了她紧张的跑来,还被他带到了别墅。
她似乎原谅了他,这一切的好转让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一场被拖车的闹剧似乎很值得。
她又恼又窘:“你还笑。”
他只是笑:“哎,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还以为你真的和人开房间去了。我心灰意冷,想死的心都有了。”
“谁和你说我和人开房去了。谁造谣了。”
顾雅君真不知道哪个恶毒的人这么诽谤自己。
“是我妈的助手小李了,他突然打了这么一个电话,我根本没多想,就傻傻的打电话问你,而且还听到了男人和你说话。我怎么能不着急,万一你真的跟人怎么了,我这辈子还怎么活啊。”
皇汲委屈十足的说完,出奇不意,又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忍不住,又吻下去。
顾雅君推开他,说:“你怎么没完没了了。”
他喃喃道:“我好饿,我好想。雅君,给我好不好?”
顾雅君不理他:“饿了就去吃东西,想了就克制,不同意就闭嘴。”
“可是憋久我可能会生病的。”
他不讲理起来就像是个小孩子,非得要到那块糖不可。
而她就是他想要的那块糖。
“那就去死。”
她赌气。
皇汲的眉宇挑得更高,“那你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那个男人是谁。”
“皇汲。”
她低喊。
他不信任自己,她很生气。
“我知道是咋天那个男人,那个男人要干么。他要追你吗。不要,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那你是谁的。”
她问,觉得他有些不可理喻。
“我是你的。”
“可是你还是雨诗诗的。”
她快速的说道,说出口,她后悔了,因为她看到他的脸一下子变了,又陷入了纠结。
可是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她想着咬住了下唇无可奈何。
深呼吸几口气,这才抬起头来。
“雅君,我只是你的,不是任何人的,我只属于你,身心。”
他深情的说道,“请你相信我,诗诗需要我的帮助,我只想治好她,别的什么也不想。治好她,我良心就好过了你成全我好不好。”
他低下头抵着她的额头,原本就心烦意乱的心因为适才的话更加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