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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君,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有人说你跟男人开房间,是不是真的?我要确定。”
他一着急,把不经脑子的担心说了出来。
可是话一出口,顾雅君整个人的心都跟着寒了起来。
开房间?
跟男人开房间?
她手里捧着一个杯子,紧紧抓着那杯水,近乎狼狈得进到嘴边。
水很温热,她却只感觉到寒冷,冷得她快要全身颤抖起来。
“雅君,你真的要那么做吗?”
皇汲同样颤抖着声音问道。
“真的要这样折磨我吗?”
顾雅君的心直直地坠下去,坠进望不见底的深洲里,只觉得后背的冷汗冒了出来。
她将杯子颤抖的放在桌子上,扶着桌子,心里也一阵阵地纠疼。
到底是谁这么告诉他的?
可是她气,气他居然不相信自己气他如此轻信别人的话,她跟别人开房间。
她有那份潇洒的话,也许不会这么痛苦不堪了
可是他的不信任让她如坠冰害,心里颤抖着,冷声反问:“是啊。我跟人开房间呢。皇先生,这关你什么事呢?”
她听到电话一下子没了声音,然后是紧急刹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皇汲,皇汲。”
顾雅君的心提了起来,可是那端却没有声音了,然后传来嘟嘟的声音。
电话断了。
血液一下子凝固了,顾雅君呆愕着,仿佛屋子里的空气也跟着寒冽起来,冻得她不自打了个哆嗦。
电话再一次的拨打了过去,那端没有人接听。
“雅君,你怎么了?’”
冰雅看到顾雅君从房间里冲出来,慌慌张张的不成样子。
“出事了,冰雅,皇汲可能出事了。”
顾雅君的手冰凉一片,一把抓住冰雅的手。
“出什么事了?”
冰雅错愕。
“车祸,一定是出车祸了。”
顾雅君听到了尖锐的刹车声,一定是出车祸了。
“我出去一趟。你替我照顾浩浩。”
来不及解释什么,顾雅君就往外跑去。
银色的世爵横在最繁忙的街口,后面排了一长队的车,纷纷按着喇叭。
可是车子里的人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皇汲坐在车子里,不管身后排了多少辆车子。
这一刻,他觉得他的心被抽空了
仿佛意识也不存在了
痛苦,挣扎,凄楚,随怒,后悔,不安,一系列的感觉充斥在他的周围。
他觉得此刻的自己掉进了万丈深洲,整个人不停的下坠,没有摔死,却一直坠着。
五脏六腑都是痛的,在那尖锐的痛楚中,在那五脏六腑的翻搅下。
在他的脑梅里浮现出那张温柔含着泪光却总是很淡然的脸,这一刻,他想的只是顾雅君
这一刻,他的感觉是那么的悲凉,这种痛比当初雨诗诗背叛他时那样的痛楚要深的多。
不知道痛过了多少倍。
电话一直在响个不停,他却没有接,或者说他的灵魂像是被抽离了,根本没有意识到有电话打来,也不知道前方已经走来了交警。
意识挣扎着,所有的意识,又像乱麻一般纠缠在一起,皇汲扯不出头绪,只觉得每一根神经都炙痛起来。
她说跟人去开房间了。
不要这样。
一想到她可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的心里就像是被鞭子抽过一样的痛。
计程车里,顾雅君不停的拨打着皇汲的手机,可是没有人接听。
忧虑中,顾雅君突然想到了秦寒。
“秦大哥,皇汲可能出事了,我联系不到他。”
“雅君你不要着急,我现在在去往交警队的途中,是出了一点小问题,你不要着急,汲没事。”
“人没事吗?”
“说是没事,我要去看看才知道。你在哪里?”
“我也去交警队。”
顾雅君跟计程车司机说:“掉头。”
当顾雅君和秦寒赶到交警队时,就看到那辆银色的世爵停在交警队的院子里的拖车后。
“皇汲呢?’”
顾雅君呆愕住,车子没事,人呢’?
她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担心起来。
“先生,人呢?”
“汲?汲?”
秦寒第一时间发现了皇汲还在车子里,他拍打着车子,却发现皇汲只是坐在驾驶室呈。
整个人的目光空洞,似乎石化了一样。
“先生,别拍了,我拍了的手都麻了这位先生也不开车门,没办法才调查了车牌号依据登记打了贵公司的电话。他把车子停在最繁华的路口不走,后面排了三百辆车子,我们怀疑他是醉酒驾驶,不敢开门,恐怕要拘留扣证了。实在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