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怎么才能不自私。
雨师倩从洗手间出来,手里拿着湿毛巾。
她正要帮雨诗诗擦脸,一抬头看到了皇汲站在门口,神情复杂的看着雨诗诗。
“姐姐醒来后,看不到你,一直在哭我劝了很久,没有用。姐夫,我只想问你一句,你还爱着我姐吗?”
皇汲的思绪还没有被拉回。
他看着沙发上经过一个月调理的人儿,蓬松的头发下,藏着一张瘦削的骨骼突出的脸庞。
那脸庞几乎没有他的巴掌大。
但是,她那对乌黑发亮的眼睛,却瞪得好大好大。
这整个脸庞上,似乎只有这对大眼睛,睁着,无神,没有焦距,只是在低低的呢哺着:“汲不见了,他不见了。”
反反复复只有这一句话
皇汲的心揪紧着,怎么能把眼前的女人跟他的诗诗联想在一起。
他心底的愧疚涌出来,他终宄是欠了她,欠了她啊
如果没有那场车祸,或者她不会像现在这样
她曾经是那样的光彩夺目,美丽自信的成为全T大男生的梦中情人。
而眼前这个,这个即使神志不情了还依然喊着他名字的女人,她终宄还是爱着自己的吧
如若不爱,又怎么会在他背叛后去找了别的男人?
他想她当时一定是气晕了吧?
“姐夫。”
雨师倩喊了一声。
皇汲终于回神,喉头禳动了一下。
“师倩,你说什么’”
雨师倩略一沉吟,又抬头。
“你还爱着我姐姐吗?”
还爱诗诗吗?
皇汲怎能回答。
如果没有顾雅君,雅君这名字从他心底抽搐过去,是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脑子里棍乱成了一团,无法分析,无法思想。
他的眼神躲闪着,充满了痛苦,“我只想她快点好起来。”
“如果她一辈子不好呢。”
雨师倩咄咄逼人的问道。
皇汲深呼吸,“我会让她好起来的。”
“可是你早己不爱她了。”
雨师倩说出他的心事。
皇汲微微转身,“是的,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我无法自敢。一个人可以骗人,可以假装,却无法骗过自己的心。”
“汲,汲,你回来了吗?”
听到声音的雨诗诗突然抬头,在看到客厅里站着的人影时,娇羞的笑了起来。
下意识的拉拉自己的衣服,“哦换衣服,换衣服——”
“姐……”
雨师倩走过去,蹲在沙发边,急急的喊道:“姐,你醒醒吧,这个男人他不爱你了,不爱你了。”
“胡说。”
雨诗诗猛地正色起来,瞪着雨师倩。
“你胡说汲爱我,汲一直都爱我,他说过他只爱我一个人,只爱我一个人的啊”
“姐他不爱你了,早不爱你了,求你醒过来吧。”
雨师倩猛地双手握住她的肩头,摇着雨诗诗的身子,使劲的晃着,试图把她摇醒。
“姐,这个男人不值得你爱,不值得”
“不要。你是谁?”
雨诗诗猛地推了一把雨师倩,将她推倒在地上。
“胡说,你胡说,汲才不会变心,汲最温柔了你一定是嫉妒我,对,你嫉妒我。”
皇汲的眉头拧了起来,诗诗啊。
深呼吸,他终于明自,不是她不爱自己,是她对自己太失望了,所以在这一刻,他真的想冲过去对她喊:“诗诗,我真的不值得你爱。”
可是,他终于没动。
“姐,你不要沉在幻想里了,你为了他吃尽了苦头,你忘记你要为他生孩子做的那些屈辱的妇科检查了?
你忘记了吗?
只是因为不能生育他就背叛了你们的爱情,姐,你醒醒,我带你走,我们回家,我是师倩啊”
“啊——走开。”
雨诗诗双手抱着自己大声的尖叫,此刻的她,情绪激动,害怕的抱着自己。
皇汲终于忍不住,一下子就冲到沙发前面,半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诗诗,别怕,我在这里。”
“汲,汲……”
雨诗诗呢哺着,神情满是恐惧:“有坏人,有坏人。”
雨师倩看着惊惧的姐姐,一时间意识到自己的行为,道歉道:“姐,对不起,我错了。”
她不该刺激她,她是个病人啊。
听到了道歉,那颤抖着身子似乎瑟缩了一下,还有些紧张,小手紧紧的抓着皇汲的手。
皇汲低头看那双手,那双此刻像极了鸡爪的手,骨节那样的分明,不再是柔嫩自皙。
手背上布满了伤疤,像是被烟头烫过一般
“诗诗。”
皇汲激动的喊着。
“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