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汲冷冷道,“一切等我把婚约的事情解决后再说,必须按我的安排。”
“雅君……”
夏清华哀求的神色望向顾雅君,她扭过头,未作回应。
陆小曼的样子也的确让她心有不忍。
可是一看到夏清华,她的心里满满都是仇恨,满满都是妈妈临终的凄凉模样。
不能原谅,绝对不能原谅。
就这样,陆小曼被押到了精神病院。
陆家三口人在精神病院旁租了间房子住了下来,一直陪着她,没有回新加坡。
而皇汲之所以要把陆小曼留下,是因为离婚的事情必须有理有据。
一旦放她走,舆论导向又会是猜疑满天飞。
如此一来,事情如他所想象的,并没有发展的太糟糕。
他和陆小曼的婚姻顺利终结,虽然结婚两周就迅速离婚也是引起了不小的关注和争议。
但是毕竟是女方做出了违背道德的事情,这一风波也很快就慢慢的淡去。
皇汲本人和帝集团集团受到的影响都是微乎其微。
而陆氏也和他意料之中的,一夜间轰然垮掉。
夏清华不得不回新加坡处理各种焦头烂额的债务事项,陆家一家人转眼间就从优越跌落到了惨淡。
这一切病床上的皇君豪都完全不知。
他清醒后早已对陆小曼死了心,也开始意识到自己对顾雅君的过错。
而他则基本上默认了顾雅君为他的儿媳妇。
但是皇汲依然对他怀恨在心,很少去看他,只是请了专门的陪护给他护理。
他至今都不能原谅他对顾雅君做出的伤害。
他不愿意在顾雅君面前提起分毫,是因为他爱她他不想让她回忆起当初的痛苦。
但这并不代表他心里真的不介意,每每想起他用那样残忍的手段伤害顾雅君,胁迫他娶陆小曼,他都是满心的痛恨。
这些事情,终于过去。
似乎,等待皇汲和顾雅君的便是婚礼了。
但是,幸福的路并没有那么好走。
冬天的晴日,特别让人感觉舒服。
这几天,皇汲却好久没有来陪顾雅君了。
她只好和冰雅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皇汲有点不对劲。
顾雅君打了皇汲的电话,一直关机着,可能正在开会。
于是决定和冰雅两人去看她和皇汲的结婚照片。
照片很多,不管是取光还是镜头,都拍得相当不错。
而她和他,贴近的,相依的,亲吻的。
每一幅照片,都有着诉不尽的相思与爱恋。
雅君最喜欢那一张,她低头含笑,而他却眼神柔和,专注得凝视着她。
只看那一刹那,便像是永恒。
她爱不释手,只觉得这被定格的了幸福。
才是她最终的归宿,而现实中,她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下去。
冰雅说,把那张照片做成大幅的板画,挂在客厅或是卧室内。
她却让做成小小的相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样子,更方便携带。
小家伙在一边叫着:“哇,妈咪好漂亮啊……爸爸也好帅啊……”
“爸爸有浩浩帅吗?”
冰雅在一边调侃着小人儿。
“有啊,爸爸和浩浩一样帅的……浩浩以后也要拍这种照片……”
“哟,臭小子,你才几岁,就想着要拍这种照片,你找到你的新娘子了?”
“那当然啦……那不是妈咪吗?”
小人儿语出惊人,冰雅怔了下,随即大笑出声。
伸手敲敲小家伙的脑袋,“你妈咪是要做你爸爸的新娘子的,不能做你的……”
“为什么啊?可是我也喜欢妈咪啊……妈咪,你也做我新娘子吧?”
他抬头望着雅君,雅君伸手搂住他:“浩浩以后,也会有喜欢的女生做你的新娘子的……”
“可是浩浩最喜欢妈咪啊……”
“可是她是妈咪,不能做你的新娘子……”
“那冰雅阿姨你呢?你能做我的新娘子吗?我也挺喜欢你的……”
冰雅险些笑喷。
“浩浩,你记住,每一个人,命中都注定有一人是你的劫数,亦是你最终的归宿……明白吗?”
小浩浩似懂非懂得点了点头,随即又转移了注意力。
而雅君却久久沉浸在冰雅的话中,她的劫数与归宿,冰雅的劫数与归宿,是谁?
从照相馆出来,又去逛了会街,快到傍晚时。
接到了皇汲的电话,问她在哪儿,然后让她等在那里,说是一起去吃晚饭。
冰雅忙识趣得要告辞,任凭雅君怎么留也留不住。
她只朝着他们挥挥手,便迅速融入人群中。
热闹的街头,她和小浩浩两人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