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又气又恨。
万万想不到她竟是这么难搞的滑头,竟然如此轻易的就把他们两个大男人给耍了。
耽误了成老爷子的差事,他们知道怪罪下来定是不会有好果子吃。
索性商量来商量去,决定一走了之。
反正都是孤家寡人没有后顾之忧,天地那么大跑到哪儿都能混下去。
只是有些可惜怕是再难寻到皇家这样大手笔的主子。
不过,当然还是逃命更重要。
正想着,其中一个人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是皇君豪的号码。
两个人本就胆颤,哪还敢接电话,索性拔了卡就彻底不陪老爷子玩了。
“该死,竟然不接电话!”
皇汲一脸的愤然。
因为皇君豪一直昏迷,他只能向小林逼供。
可是小林也的确不知道顾雅君后来又被转移到了什么地方,只是帮着他找出了当日看守的电话。
皇汲已经连好了卫星定位监测,只要电话接通能周旋个三五分钟就能知道他们的具体方位。
可是谁知他们压根就不接电话,他连续打了无数次就差把电话给砸了,也一直没有音讯。
看着床上依旧沉睡的皇君豪,皇汲恨不得上前拎起他把他吼醒。
他这么睡下去,越拖顾雅君的安全越不能保证。
他十分担心那两个家伙不接电话是因为对顾雅君动了邪念,说不定伤害了她又把她弃在哪里不管不顾……
越想皇汲就越着急,已经几日不合眼的他,每天就守在皇君豪跟前等着他醒来。
他家也不回,公司也不去,除了和查找顾雅君的人联络打探消息外,什么都干不下去。
这期间皇逸被押到了上城已经先受了一顿皮肉之苦。
陆小曼在皇宅天天疯闹,很快就被他安排锁了起来。
而且他此时根本没心情去惩治这一对狗男女,在没找到顾雅君之前,任何事情他都先放在了一边。
而看着小林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一切都源于他的背叛。
他每当焦躁难安的时候就会让人把他痛打一顿。
眼看着小林一天比一天不禁扛,他依然泄不去心头的怒火。
他每天也还是固执的不停的打着那两个人的电话,时而看着自己的电话气愤难平。
皇君豪当初强行扔掉了他的手机,想彻底切断他和顾雅君的联络。
他料想到顾雅君如果有机会必会和他联系,而除了手机就是办公电话。
他派人把公司近一周内所有的来电清单都调了出来,逐个过滤打到公司尤其是他办公室里的未接来电。
这自然是一项巨大的工程,因为本来往来电话就是哪个地区哪个城市都有。
可即便明知道是大海捞针,走投无路的他也都百分百的用心去做。
只希望能尽快找到一丝线索。
他常常抚着胸口,在病床前一沉默就是很久很久,像座雕像般一动不动。
来往照料皇君豪的医护人员都被他的孝心所感动。
谁也不知道他对床上沉睡不醒的老人,却完完全全是另一种心念。
一种恨之入骨,怨气冲天却又无可奈何的复杂情绪。
“皇汲,快,查到了一些线索。”
正愤恨的瞪着皇君豪的皇汲,忽然被身后传来的秦寒略带兴奋的声音惊醒,他噌的站起身来,“快说!”
秦寒拿着一张纸,纸上圈了本市的几个辖区和两三个其他城市的名字。
“这是筛过之后剩下的几个在这些天打到你办公室的未接电话的号码所在地。如果雅君真的给你打过电话,应该就在这其中。”
皇汲拿过纸仔细的看着,“本市的几个好查,那几个城市,我再赶紧安排下去。”
他说着又看向秦寒,“有没有那两个人的消息?”
秦寒摇摇头,“照片和个人信息都给了警方,目前正在通缉,可是还没进展。”
皇汲的眸子里掠过一抹失望,“我再继续追吧,我先安排查查这些城市去。”
他又看着手中的纸,自言自语道,“N市,那么远,难道他会把雅君送到那么远的地方?”
“目前我们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秦寒叹着。
这时皇汲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接起后,认真的听着,脸上的表情渐渐由阴转晴。
“雅君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放下电话后他兴奋的捶着秦寒的肩。
这是多少日子以来他第一次绽放出笑脸,“南辰区一个派出所曾经接到过N市警方的询问。说是一个女子在N市失窃后报警求助想回上城,而她就是雅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