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的媳妇儿只有小曼一人,别人没有我的认可,永远也别想进我皇家的大门。”
“好,那我走出这个大门,你就管不着我们了,对不对?”
皇汲轻摇着头,“我真的没想到,我真没想到我的亲爸爸竟会这样暗算我!如果你不把雅君还给我,我彻底和你脱离关系。和皇家脱离关系,我绝对不是开玩笑。”
皇君豪瞪着他,恼怒的拍了一下手边的方桌,突兀的声音震得好像整个房间都在发颤。
“混账!你再敢和我说这种话试试看!”
“没有什么我不敢的,不信我们就试试。如果你敢伤雅君一根头发,我就敢把帝集团给你整个毁掉!”
皇汲双目通红,咬牙说道。
皇君豪的胸口开始因愤怒而起伏着,毕竟是年岁在那里摆着。
他抚着胸口,点着头,“好啊,好啊,真是我的好儿子!为了一个女人,你敢说出这种话,你竟敢说毁掉帝集团,毁掉我一生的心血!”
“你也知道这种滋味了,是不是?我只不过是说说我要毁掉帝集团,你就会心痛。可是你已经把我的雅君带走了,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滋味?”
皇汲低下身子,轻声恳求道,“爸爸,算我求你。我的心里有了我最牵挂的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你可以有女人,可我绝不允许你对女人动真感情。”
皇汲愤然起身,“我这样低声下气的和你说,一点都没有用是不是?你不能因为自己没有爱过,就要阻止别人去爱!”
“没错,我没爱过,我的婚姻就是父母安排。我只要她给我生儿育女给我皇家开枝散皇就足够了,我对你妈妈很好。她也牵绊不了我,我的事业是我的全部。对你,我绝对不会再心软。”
“很好,你说的很好。”
皇汲扯着自己的领口,低吼道,“那就不要怪我!你把雅君藏起来也没用,我也一样不会娶别人!而且,我会一点点摧毁帝集团,直到你还给我雅君为止!”
皇君豪扬起头,略带浑浊的双眼轻轻眯起,鼻子里哼出一声,“好啊,那我就要看看,是你的顾雅君禁扛,还是我的帝集团禁扛!”
“你……”
“我郑重警告你,顾雅君是生是死,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情。你越和我抗争,顾雅君怕是越惨。现在所处的地方,有两个男人日夜盯着她。你知道我一句话下去,她会有什么遭遇。”
皇君豪轻轻敲着桌面,“如果你不同意周六的婚礼,不尽快把心收回来踏踏实实的恢复从前的日子,就别怪我狠心对她。”
皇汲再也忍不住,怒吼道,“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爸爸?你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是不是?”
“你总有一天会明白,我这是为你好。”
皇君豪没有理会他的暴怒,冷冷说道,“你要怪就怪你的出身。你一出生就担负着家族的继承大业。我们是商人,商人不需要有太多的感情,商人的心就必须是冷的。我不能让我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你因为一个女人而毁掉。”
“这完全是两码事!你真的是老糊涂了,你真的不可理喻!”
皇汲依旧愤怒不已,“好,我答应你,做一个合格的商人,合格的继承人。可以,我全照你说的去做,但是条件是先把她放掉,否则免谈!”
皇君豪摆摆手,“不要和我谈条件,主动权在我手里。你如果真的想救她,周六就乖乖娶小曼,然后我看你的表现决定。记住,她的命其实是握在你手中,想她活还是想她死,你说了算。”
皇汲仰起头,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他忽然挥手用力向身旁的书柜砸去。
“喀嚓”一声,透明的玻璃柜门被他的拳头砸的粉碎。
他却依然没有停止,疯狂的砸着。
“如果你伤害雅君,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绝对不会……”
他低吼着,声音里满是嘶哑的绝望和痛苦,而碎了一地的玻璃残渣上,正落下一滴滴的鲜血。
皇君豪冷眼看着他,“再伤害你自己,我会把帐都算在顾雅君头上。你可以继续,如果你不怕承担这个后果。”
皇汲的身子慢慢的僵了下来,他扭过头看向皇君豪。
眼神里的寒冷和决裂,让皇君豪的心,又是一震。
他只是那样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已经说不出是怒还是哀,或者是麻木。
他慢慢回过头,向门口走去,皇君豪看见他回头的那一瞬间,眼里闪过了晶亮的水光。
那一刻,他的心微微的疼了起来。
的确,他从来没见过皇汲这样消颓绝望的样子。
不,不要心软,不能心软,他很快会过去的,绝对不能心软……
皇君豪叹着,皇汲,你要知道我这样逼你也是没办法,以后你会明白的……
皇汲走后,他那一脸的悲恸和绝望还闪现在皇君豪的眼前,挥之不去。
争吵过后,房间里似乎还留有怒火的余味。